嚴烈拿出手機,過去掃碼付款。老闆給他遞了個對講機,他沒接,示意邊上的人拿著。
沈慕思想要,被魏熙搶先一步領走,她說:「我帶著,有安全感。跑散了還能讓老闆帶我們出去。」
沈慕思無所謂,他覺得自己才用不上,問道:「如果挑戰成功了,獎品可不可以送給我?」
嚴烈笑說:「反正我不跟你搶。」
工作人員確認好房間,回來帶他們進場。沈慕思和趙佳遊頓時跟匹脫韁的野馬一樣躥了過去。
嚴烈主動退到人群最後方,等方灼過來,和她並排走在一起。
方灼暗道這要怎麼辦?她今天沒背包,沒有書包帶子可以給他拽。嚴烈也確實有點緊張的模樣,幾乎緊跟在她的身後。
高談聲中,一行人七彎八繞地穿過狹窄甬道,到了密室入口。
這一片隔音做得很好,方灼已經完全聽不見鬧市區的嘈雜,相反能聽到點類似電流的悶響。對話聲一停下,腳步聲就變得清晰而突兀。
完全封閉的空間與驟然昏暗下來的光線,將氛圍營造得十分沉重,饒是方灼都覺得有點詭異,拉著嚴烈靠牆站立。
工作人員笑著跟他們揮揮手,快速合上木門,宣佈開始計時。
沈慕思發熱的大腦還沒有冷卻,打著手電在前面開路。迎面遇見一扇緊閉的門,回頭大喊「快找鑰匙」。
方灼完全游離在規則之外,不知道他們花錢囚禁自己的樂趣是什麼。
嚴烈耐心跟她解釋,拉著她摸索,不久後從牆上的一個小凹槽裡摳出一塊磁鐵,然後再利用它去尋找別的工具。
方灼理解不能:「好像沒什麼邏輯?」
「好玩兒就行,玩的其實是一種刺激。」嚴烈笑道,只是聲線有點微微的顫抖,「其實多玩幾次,摸到套路就會容易很多。不少線索的隱藏方式都是類似的。」
方灼覺得,這種刺激性的遊戲對他們這兩人的吸引力著實有限。
一個過度害怕,一個過於膽大。
嚴烈目前還算鎮定,主動說:「我帶你玩玩看。」
沈慕思等人早已走遠,去別的地方尋找鑰匙。
嚴老師帶著方灼探索了半天,都沒找到能用上這塊磁鐵的地方。
不久後,沈慕思那邊不知道怎麼發現了線索,順利把門開啟,高聲呼喚他們過去。
教程失敗的嚴老師掂量著手裡的磁鐵,乾笑道:「呵呵,有點兒東西。」
方灼:「……」
玩什麼遊戲?看嚴烈一個人的戲就夠了。
嚴烈明顯不大甘心,想著要翻盤,膽子都大了起來。敢離方灼三步遠,在前頭帶路。
他試圖尋找被遺落的線索,就沒去追隨同伴的腳步,只在迴廊附近反覆研究。
未刷漆的牆面上掛了一排風格陰暗的畫作,用不同的相框裝裱,高低錯落地擺放。
嚴烈皺著眉頭看畫,方灼摸著下巴看他表演。
不同於他們這邊的安靜,沈慕思等人喧譁不斷。
他們橫衝直撞地進了一個小房間,在裡頭髮現一架棺材。
趙佳遊手閒,無意觸發了機關,從棺材裡蹦出個自帶bgm的骷髏,將幾人嚇得連聲驚叫,回身撤逃。
跑到一半,看見跟黑白雙煞一樣在後面鎮著的兩人,又是驚恐大叫。
沈慕思恐懼中都沒認出人,張開手臂徑直撲向他們。快要抱到方灼的時候,被嚴烈一把撈住,按到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