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了什麼願?」尉東霆唇角含笑,捏了捏她的小耳垂,她這裡最是敏感,每次被他撫弄,都覺得渾身上下都彷彿被浸泡在了一缸醋中,又酥又軟的感覺真是叫人抓狂。
她氣息不定地說:「我,當然是,許願嫁個好丈夫。」說完,她的臉蛋悄然紅了起來,不是害羞,是心虛。
尉東霆眸光閃了閃,忍不住笑:「許願這麼靈,是要去還願。」
雲翡心裡狂喜,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反而板著臉嗔道:「不許笑。」
他抿住笑意,點頭:「等我有空陪你同去。」
「你不要去。」
尉東霆一怔:「為何?」
「你我還未成親,一起去寺裡還願像什麼話,別人看見一定會笑話我。你讓管家多帶些侍衛便是了。」
尉東霆莞爾失笑,轉而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雲翡大功告成,如釋重負,忍不住心花怒放地衝他嫣然一笑,葡萄架下,豔光如霞,空氣中似有曇花初綻的芬芳。
尉東霆眸光一暗,嘴唇蓋到了她花瓣一樣的唇上。
雲翡眉尖一蹙……又來了。他是有多飢渴。她一邊腹誹,一邊心裡想著那十六個金元寶,以及後面的十七個十八個,一直到八十個,唉,心痛得快要死掉……
翌日早上,吃過早飯,雲翡帶著茯苓出門。因白馬寺離將軍府較遠,尉少華格外仔細小心,馬車左右隨行了二十幾名護衛,還有四名丫鬟。
馬車不緊不慢地行駛,尉少華帶著二十幾名侍衛寸步不離雲翡的馬車,路上十分戒備謹慎。
雲翡暗暗想,這肯定是尉東霆特意交代過,叫他保護好自己。尉東霆絕不會想到她會設計綁架自己,但他會提防秦王或者吳王的人對自己不利。所以,她早就交代宋驚雨劫持自己的時候,刻意說幾句長安官話,好留給尉少華做線索,將這件事記到秦王的身上。
上香拜佛之後,雲翡從寺院裡出來,徑直登上馬車,原路返回。此時,已經時近中午,雖然已經到了夏末,天氣依舊悶熱。雲翡將馬車的簾帷挑起來,看著外面的景緻。
馬車不緊不慢地沿著青石大道往前走,雲翡從小窗中對尉少華道:「管家,我有些渴了,你看前面可有茶舍茶寮,停下歇歇再走。」
尉少華答了聲好,來時路上,他記得路旁有好幾家茶舍。
不多時,果然前面出現了一個陸羽茶舍,看上去十分清雅乾淨,他便讓車伕停了車。放下腳踏,茯苓扶著雲翡下了馬車。
立刻有一位年約十五六歲的清瘦少年迎了上來。
「諸位客官裡面請。」
雲翡問道:「都有些什麼茶?」
少年笑吟吟道:「有龍井,白毫、六安瓜片、君山銀針、鐵觀音。」
「那就六安瓜片吧。」
「好,客官稍等。」小夥計轉身便去泡茶。
雲翡指著門外的侍衛,對茯苓道:「外面太熱,問問可有涼茶,給他們上一碗解暑。」
茯苓立刻去問那茶舍的小夥計,小夥計笑吟吟道:「涼茶有的,還有酸梅湯。」
說著,將雲翡要的六安瓜片端了上來。
雲翡正要喝,尉少華道:「雲小姐且慢。」他從袖中拿出一塊帕子,開啟之後抽出銀針試了試,這才道:「雲小姐請用。」
雲翡暗暗道:不愧是丞相府出來的。
她端起茶杯,目光看向外面樹蔭下的侍衛。小夥計端了涼茶和酸梅湯過去,尉少華一杯一杯地驗過,這才叫他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