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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花好月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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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只好靠在馬路邊上等,這一等就是十五分鐘,晏律還沒出來,她有點著急也很好奇,便鎖了車子,進去找他。

晏律個子高挑,又極其出眾,溫酒一眼便看見他站在幾個人後,正在排隊結賬,溫酒發現他手裡的小筐裡放了不少的藥盒,心裡更加的奇怪,也不見他生病,而且手也好了,幹嘛買這麼多的藥?

晏律一看見溫酒,鬱悶的想要吐血,她怎麼這麼巧,這會兒進來。他急忙把隱藏在十幾個盒子中的一個盒子飛快的拿出來放在了身旁的貨架上。

結了帳之後,溫酒拿過他手中的袋子一看,竟然是一堆的維生素a、b、c、d、e。

溫酒看了看他,「這些東西是個藥房都有賣啊。」

晏律當然不會說,買這些東西都是為了買那個東西而打掩護的。

剛才一路上的小藥房都是小姑娘在櫃檯前賣東西,一見他進去就熱情的問:先生你想要什麼。

難道他對人家小姑娘說,給我拿一盒那個……連著跑了五個藥店,都是小姑娘,好不容易來到這種自助大藥房,做賊一樣飛快地取了東西,又買了維生素abcde做掩護,偏偏結賬的時候,溫酒又進來了。

晏律扶額,這麼命苦真的是男主嗎?

提著一袋子維生素abcde,晏先生黯然*地回到了傾城府邸。因為到處買這一堆維生素,時間已經到了十點。時不我待,晏律直接牽著溫酒的手,上了二樓。

今晚上的任務還很艱鉅。苦熬了一星期,終於到了決戰紫禁之巔的時刻了。這種維生素的小意外還是暫時拋卻一旁吧。

溫酒進了他的臥房,便發現床上換了嶄新的被罩和床品,而且房間的桌上還放了好大一束香水百合。溫酒莫名其妙的心裡跳了一下,覺得今晚上的臥室,彷彿有一種異樣的氣息。但是晏律卻是一副很淡定的表情,施施然坐在沙發上,舉起來右手:「我的手好了,你幫我把紗布解了吧。」

溫酒心裡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太好了,解開一圈一圈的紗布,最後一圈解開的時候,溫酒怔住了。

晏律的掌心裡託著一顆鑽戒。亮晶晶的光芒在白色薄紗布一揭開的那一刻間,如同寶珠出匣,那一束奪目的光,徑直照進溫酒的眼眸,然後一路通明,彷彿亮進了她的心裡,是一種大雪初霽後通透靜謐的璀璨。

時間彷彿停滯於此刻,將所有的光華,無聲無息匯聚於這一顆鑽石之上,晏律拿起她的手,將戒指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溫酒心裡一震,眼睛像是被那顆鑽石給燙了一般,飛快地移開,看著晏律。

晏律亦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將她的手,握在了掌中。

「你睡覺的時候,我已經量過你的手指。」晏律把溫酒的手拿起來,「你看,正合適。」

的確正合適,纖纖玉指,光華奪目,彷彿世間,再沒有那一枚戒指,比眼前這一枚更合適,因為是他所送。

即便有過心理準備,當戒指真正的套在了指上,要許下一輩子的承諾,溫酒依舊有點心慌意亂。

她低聲喃喃:「我,還沒想好。」

她從來沒這樣慌亂過,是一種甜蜜到聲音都有些發軟的慌亂。

晏律皺起眉頭:「我這麼好。你還需要想?」

溫酒本來心亂如麻,卻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

這麼自戀的男人,可是卻又讓人一點也不討厭,反而覺得可愛而可靠。

「好吧,給你時間考慮。從現在開始計時。」晏律看看牆上的表,「一分鐘,必須答應。」

溫酒又好笑又好氣,這還能叫考慮?一分鐘,還必須答應。她笑笑的看著他,「要是不答應呢?」

「你會答應的。」

晏律無比篤定堅信。英俊而乾淨的眉眼,灼熱的熾熱的讓人無法拒絕的眼神。這樣的他,讓她心動,也讓她心安。

她低頭看著這枚漂亮的有些誇張的戒指,笑容明豔而羞赧。

晏律捏著她的下頜將她的臉頰抬起來,「好了,一分鐘過去了,你答應嫁給我了。」

溫酒好笑的看著他,「一分鐘,有這麼快嗎?」

晏律不滿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很久。」

溫酒莞爾一笑:「你可以等幾天再請我吃冰淇淋啊。」

晏律一怔,「原來你都知道,故意氣我是不是?」

溫酒俏皮的笑:「不是,是真的,那天不能吃。」

「百合花裡的戒指是不是也裝沒看見?」

溫酒抿著笑,不肯回答。自然也是知道的。

「好啊,你居然還送給別人。」

晏律氣急,伸手便去撓她的腋窩,溫酒笑著求饒,「誰讓你不說啊。」

他將手覆蓋在她的綿軟高聳的胸房上,啞聲道:「不論放在冰淇淋裡,還是放在花裡,我的心意都是一樣。你願意嗎?」

溫酒紅著臉,點了點頭:「我願意。」

晏律摸著她的臉頰,道:「我看到阮書和顧墨拍婚紗照的時候,腦中便立刻浮現出我和你拍婚紗照的畫面。」

溫酒望著他俊朗的面孔,深情認真的眼眸,心裡又甜又暖。

晏律看著她:「我已經認定是你,不會再變。趕快結婚好不好?」

溫酒臉色粉粉的,甜蜜而慌亂,「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不要腦子發熱。」

「腦子不熱,這裡有些熱。」晏律虎視眈眈地看著她,握著她的手,便拉了下來。溫酒碰到他的身體的那一刻,觸電一般往回抽,卻被他狠狠握著手腕毫無退路。

指下的堅硬,讓她羞窘的臉色通紅。

晏律目光帶了電一般看著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身體的反應和目光中的渴望,簡直讓溫酒不敢看他的眼睛。

晏律忍耐不住,伸手便掀起了她的毛衣,正色道:「你幫我脫了這麼多天的衣服,今天我也要幫你,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說是不是?」

溫酒被他壓在沙發上,很快便丟盔棄甲。他勢不可擋的速度和力道,解開了她的衣服。溫酒腦子昏昏的,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有點不受控制的感覺。螳臂擋車的扯了兩下,毛衣便被他扔到了一旁。

z市的春天來得特別早,暖氣卻還沒停,燒得很旺。拉拉扯扯中,兩個人都熱出了汗,晏律終於將她的衣服都脫了下來,然後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狠狠地吻上去。

溫酒被困在他身下,避無可避。這一個吻長久的讓她快要招架不住。她無力地推著晏律,覺得再晚一刻就要昏過去。

晏律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身下的她,起伏的胸已經是誘人到了無法讓人自持的地步。他附在她耳邊氣息不定地說道:「你今天總該準備好了吧。」

「我,」溫酒臉色紅的像是被霞光映照,雪色的肌膚泛著淡緋色的瑩光,眼*光瀲灩,欲語還休。

晏律從未見過她這樣嬌美的樣子,渴望已經忍到了極致,他再次低頭吻上去,舌尖在她口中肆虐吮吸,帶著征服侵佔的狂野。

溫酒心跳加速,氣息急促,腦子裡像是飛起了無數的蝴蝶,紛紛擾擾繁花似錦,翩躚起舞。

「我想要你。」

溫酒微不可聞的哼了一聲,不知自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晏律就當她是預設,早已飢渴到爆的身體瞬間便被這一聲哼吟給點燃了。

溫酒以為他是第一次,不熟悉進攻的路線,總要半天才會成功,誰知道,他卻一下子便衝了進去。

溫酒還未做好準備,眼淚都差點噴出來。她素來不嬌氣,但也沒想到會這麼疼。

晏律禁慾多年,此刻終於真真正正得到溫酒,而且是心心念唸了許久的人,這種從身到心佔有她的快|感,幾乎讓人瘋狂,他根本剋制不住力道。而且溫酒在他面前一直都處於強勢,此刻他終於有了一場翻身為主的機會,潛意識裡抱了要征服她的慾念,動作也就格外的激烈。

溫酒也是初次,自然疼的厲害,掐著他的胳臂,讓他停下。

此刻箭在弦上,斷沒有再撤回去的道理,而且晏律剛剛嚐到這種*滋味,怎麼捨得就此罷手,柔聲哄道:「一會兒就好。」

本是隨口哄哄她的話,誰知險些一語成讖……一向自信幾乎到了自戀程度的晏律自然不會容許自己在如此重要的領域落於人後,仗著過人的體力和控制力,幾次衝到險要之處便猛然停住征戰韃伐的步伐。

他自是希望時間越長越好,溫酒卻是度秒如年的痛楚之中,巴不得立刻結束,幾次催促未果,惱羞成怒地掙扎起來。

她一向女王,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哪有被人這麼壓在身下肆意欺負了大半天的道理,事畢趴在床上,半天不理晏律,若不是心裡愛他,恨不得將他暴扁一頓才解氣。

晏律也知道自己有點失控,力道太重。

立刻以生平從未有過的低聲下氣姿態,賠笑賠罪,小聲小氣地哄了溫酒半天,又抱著她去了衛生間,俯首稱臣小心侍候,這才讓她稍稍解氣。

晏律用毛巾被捲了溫酒,抱到沙發上,先將被子裹住,然後笑道:「我去換床單。」

溫酒看著那床單上一片慘不忍睹,想到方才的慘烈,又恨的咬牙使勁捶了他一拳。

晏律換了床單,將溫酒抱到床上。

溫酒擰著他腰上的肉,想要報仇,奈何他身上都是緊梆梆的肌肉,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塊軟肉可以掐著擰著解恨的,便對著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晏律得到她,自然喜不自勝,心滿意足,此刻真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百依百順,堪比男僕。清俊的面容一直笑意不斷,便是被咬了一口,也是喜滋滋的模樣,史無前例的「厚道」。

溫酒披著長髮,臉色緋紅,櫻唇微腫,又嬌又嗔,昔日霸氣女王的樣子,無影無蹤。晏律從沒見過她「嬌滴滴」的樣子,更覺得驚豔絕倫,心癢難耐,抱著她道:「第二次便不疼了,不信你試試。」

方才的時間離他的心理預期還是差的很遠,如同太虛幻境走馬觀花了一下,還未細細品嚐絕美風景便被關到了門外,自然是心有不甘,百爪撓心。一身火熱只洩了一半,感覺反而愈發的煎熬。

溫酒當然不會上當,晏律好話說了一籮筐,也不肯再試第二次。

晏律心裡不禁有些失落,莫非是自己的技術不好,所以她不肯繼續?這個問題未免有些太傷自尊,他猶豫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就是剛才。」

「當然是很疼。」

晏律正色問:「就沒有一點的快樂?」

溫酒看著他一臉的嚴肅,「沒有」兩個字在唇邊打了個轉兒又吞了回去,說出來肯定打擊的他體無完膚,心碎如渣。懷著仁慈之心,溫酒違心道:「一點點吧。」

這個回答,自然讓晏律極不滿意,又問:「你沒覺得我很,好?」

這問題讓溫酒又好笑又好氣,第一次能有多好,一路蠻幹到底,跟一頭餓了八百天的大灰狼似的。不過她也不忍心打擊他,莞爾一笑:「體力很好,技巧有待提高。」

結果,第二天早上,溫酒就為這句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天不亮便被他弄醒美其名曰要提高技巧,溫酒自然不願意,奈何擋不過他的力氣,硬生生被迫陪練了一個小時,又累又困的睡過去,再睜開眼睛已經是上午九點半,早錯過了上班時間。

溫酒急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晏律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型電腦,聽見她醒了,忙放下電腦走過來,笑吟吟道:「我幫你向錢總請了假。」

溫酒急問:「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昨天晚上著了涼。」

溫酒一聽就更急了,「那錢總還不知道我們,」她不好意思說下去,昨天晚上著了涼,然後晏律今早上幫她請假,兩人的關係自然是不消說了。

晏律坦然道:「他知道又怎麼了,我還順便請他來喝喜酒。」此刻他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溫酒是他未婚妻才好。

溫酒很無語地看著他。

晏律施施然道:「提前幫你申請婚假也沒什麼不好。」

溫酒把頭支在膝蓋上,覺得自己的人生從昨夜開始突然就變了味道了。世界彷彿已經全被被他侵佔,而且是趕也趕不走的侵佔。

對比她的悵然不適,晏律神清氣爽,滿心歡悅,一副功德圓滿的表情。

「我去給你端早飯。」

溫酒撅著嘴嗯了一聲,陪練一早上,也的確是餓了。

剛好保姆早上過來打掃衛生,晏律讓她準備了一份比較豐盛的早飯留在廚房。

晏律熱好了早飯,從樓下端上來,溫酒正好洗漱完畢,長髮如墨溪淌在肩下,白皙如玉的臉頰軟滑生香,帶著薄薄的粉色,晏律直勾勾看著,身上又開始冒熱氣。

「我來餵你。」

「不用,我才沒你那麼嬌氣。」

晏律正色道:「你嬌氣起來,格外的好看,我巴不得你天天嬌氣給我看。」

他一本正經的說著,但話裡分明另有深意,溫酒嗔了他一眼,「你想的好美。」

晏律笑笑不語,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吃完,「體貼」地問道:「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那個睡字說的格外滾燙,溫酒心知他此刻必定是居心不純,居心叵測,才不會上當再去床上,否則又是一場陪練。

她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脯,「你去給我買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溫酒略有點窘,小聲道:「事後藥。」

「你不是例假剛過去嗎?」

溫酒點頭:「嗯,剛走三天。」

「那就沒事。」

「我還是不放心。」

晏律柔聲道:「沒關係,懷孕了就生下來。」反正老爺子都眼巴巴盼著呢。

「我不想這麼早結婚生孩子。」

晏律不滿道:「阮書比你還小几個月,都已經結婚了。」

「可是阮書和顧墨已經認識了很多年,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只要有緣分,不在乎時間的長短。」晏律定定看著她:「我第一眼見到你,便覺得你幾乎完美,後來見到你救了陸平勇,心裡更是有一種非你莫屬的感覺。」

溫酒怔了一下:「你看見了?」

「是,我看見了,當初本來選的不是你,我立刻改變主意。」晏律慶幸而自得:「我真是英明神武你說是不是?」

溫酒莞爾,「我才不信不會對我一見鍾情,第一次在書房見到你,你一臉倨傲,氣鼓鼓的像一隻青蛙。」

「你敢說我像青蛙!」晏律惱了,立刻施以懲罰。

溫酒被他吻得氣喘吁吁,春雨芙蓉般嬌軟。

晏律禁不住情動,攬著她的腰身,低聲問:「五月結婚你覺得怎麼樣?反正你已經對我這樣了,總要負責。」

溫酒莞爾失笑,故意逗他:「我不負責,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晏律好整以暇地笑:「沒關係,那我就去找許叔溫姨來主持公道。」

溫酒一聽就急了:「不許去說。」

晏律勾唇一笑,用一貫的霸道語氣道:「五月結婚,就這麼定了。」

溫酒被他這幅逼婚的架勢給弄得哭笑不得,心裡卻又甜蜜如糖,停了片刻,俏皮地笑道:「好吧,五月結婚。」

反正她沒說那一年的五月,是三年後還是五年後,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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