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沉醉厭煩地從女子體內抽離,俊美容絕的臉上冷魅殘暴,朝窗欞外的侍衛喊道:「來人,把這女人給本王扔出去餵狗。」
「唔!」然而,他話音剛落,女子突然嚶嚀一聲,竟是重新睜開了眼,只是清眸裡卻是佈滿了迷茫。
宮秋如怔愣地看著面前俊美容絕的男子,墨黑的長髮下,精壯的腰身佈滿了細小的汗珠,看到她醒來,眯起眼,眸仁黑沉冰寒:「怎麼,不繼續裝死了?」
宮秋如剛想開口詢問,男子卻是覆上她的身體,一使力,挺進了她的身體。
「啊!」宮秋如猝不及防,驚叫一聲,伸出雙手試圖推開男子,後者大掌一桎,竟是把她的雙手按在了頭頂,蠻橫地壓著,下身緊密相連,慢慢廝磨。一隻手摩挲著她胸前的白膩,指腹來回揉搓那點櫻紅,引得宮秋如小腹一陣痠疼。
「嗯哼……」宮秋如忍不住低吟出聲,大腦卻是一片混亂。明明剛才她還與考古隊在廣西筆架山的一個山洞裡,正開啟一本《上神兵法》,剛一隻蟲子飛入眼睛,她再睜開眼竟是如此一片旖旎悱惻。
男子卻像是懲罰般,俯下身,薄唇咬住她的櫻紅,舌尖掠過頂端,惹得宮秋如渾身激起酥麻的戰慄,忍不住弓起身,越發貼近男子:「不要……」
「口不對心。」男子嘲弄的冷笑,探身噙住她的朱唇,下身猛烈衝擊。
宮秋如吃痛,徹底清醒過來,盯著身上的陌生男子,瞳孔一縮,眼底迸射出一道鋒芒的寒光。趁著他沉浸在浴火裡,長腿一彎橫掃過去,腿風直接襲向了男子,卻被男子察覺,向下一按,她白皙修長的腿被殘忍地砸在了牆上,探手用床幔垂下的流蘇綁住了她的四肢,眼底掠過一道殘忍,俯身,開始肆意凌虐。
四肢被束,床幔隨著男子大力的動作搖曳,流蘇的尾端,相連的鎏金帳鉤在燭光裡泛著冰冷的光澤。
宮秋如眸色一沉,雙手向上一拽,竟是繞著流蘇又纏繞了幾圈,讓整個上半身吊起,動作快狠準地握住了金鉤,猛力一扯,金鉤落入她的手中。
同時,瞬間把手裡的金鉤鋒利的一端,狠辣無情地鉤向男子的胸膛。
卻在鉤子滑過他的肌膚時,被男子輕易地握住了手腕。
用力一掰,頓時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嗜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