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不顧,手下的力道越發迅猛,巨蟒吃痛,蛇尾亂擺,血盆大口立刻朝著宮秋如咬下。
她側身一躲,身體竟是比蛇還滑溜,骨頭一縮,竟是直接從纏繞的蛇身上逃脫了。
蛇池上站著的歐陽沉醉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光,縮骨功?
她竟然會縮骨功?!
歐陽沉醉眼底攢動著黑沉黑沉的光,越發複雜。
蛇池裡,宮秋如卻絲毫不敢放鬆,逃脫的瞬間,立刻躍到了巨蟒的身後,手裡的金簪,對著它的七寸,狠戾刺下,頓時,蛇池裡血腥四濺,巨蟒嘶聲,混亂一片,恍若煉獄。
「宮秋如!」歐陽沉醉蹙然站直了身體,眼色發狠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以為這個女人會哭,會求他,可他怎麼也想不到她竟然會殺蛇,胸口蹙然湧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卻又被他死死壓下,眼底黑沉一片,攢動著冷血的光。
宮秋如聽到他的聲音,仰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蛇血,吃吃一笑,竟有種驚魂的美。
他不是寶貝這蟒蛇嗎?她就偏偏要看他痛苦。
殺蛇越來越順手,也越來越血腥。
巨蟒徹底被宮秋如激怒,它仰著蛇頭,兇殘的蛇眸盯著她,幽幽吐著鮮紅的蛇信兒,甩著蛇尾,蹙然扭轉蛇身,獠起毒牙撲了過來,粗壯的蛇身勒住了宮秋如的脖子,她掙脫不開,幾欲窒息。
宮秋如臉色蹙變,用金簪對著蛇身刺了下去。
可巨蟒彷彿被魔化一般,根本不管不顧,毒牙驚然嵌入了她的肩頭。
她身上遽然一痛,蛇毒瞬間侵襲了她的全身。力氣完全被抽離,一旦放鬆下來,連帶著琵琶骨的傷口鋪天蓋地襲來,她猛地仰起頭,散開的青絲猛地掠起,嘶痛無聲,陷入昏迷前,她看到那個惡劣的男子,正朝她譏諷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