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歐陽沉醉的手指勾著她的衣襟慢慢向下扯,越來越向下,直指她的心口。
身後的影衛自覺地低下了頭。
宮秋如卻只覺得渾身發寒:「歐陽沉醉,你最好祈禱你不會落在我的手裡,否則……終有一天,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定要讓你痛不欲生,生無可戀!」
隨著她的這句話,是歐陽沉醉毫不猶豫燙入她心口的烙鐵。
屬於他的寵物,怎麼能不聽話的逃走?
那就斬斷羽翼,砍了雙足,這樣看她還怎麼逃?怎麼跑?歐陽東覺,心疼嗎?這樣的,最終只會毀在本王的手裡!
「啊——」襲入心窩的疼終究讓宮秋如仰頭痛撥出聲,她的驕傲她的自負,隨著這一聲被踐踏的淋漓盡致。
因為烙字之刑,宮秋如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不同於新婚之夜的施虐,這次宮秋如的身體損耗的極為嚴重,不僅僅是身體,更重要的心,心口的燙傷結疤,換藥時,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個「醉」字,像是打上主人烙印的畜生,一條枷鎖,徹底鎖住了她的身心。
心底驚濤駭浪,面容上越是淡漠。
歐陽沉醉來看她時,她完全斂去了眼底的鋒芒。
他擋著眾人的面,重申他的所有權:「宮秋如,下次再敢逃,本王就打斷你的腿。這,絕不會是一句玩笑。」
宮秋如沉默地聽著,完美的演繹了一隻有生命的木偶。
只是,她安分,她聽話,可她卻是在等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