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秋如從房頂上跳下來,抬著步子朝男子走去,男子拿著長刀的手一緊,刀尖上還在向下滴著血,他呼吸微微有些重,只是宮秋如到了他面前並未停下腳步,而是越過他朝著那倒下的十幾個黑衣人走去。
最終,站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那十幾個黑衣人狼狽的呈現在宮秋如面前,她用腳尖墊了墊為首的那人的下巴,刺痛激得那人向後一縮,卻被宮秋如腿風一掠,拂落了臉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張中年男子的臉,沒有什麼特點,只是從眼角到嘴角有一條很長很深的疤,顯得極為容易辨認。
「唔……」
那黑衣人悶哼掙扎,想要繼續反抗。
宮秋如冷笑一聲,一腳碾下去,他的身體重重撞在了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還未等他下一刻反應過來,只感覺肩胛骨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痛。
他的肩胛骨竟是硬生生被她踩成了碎末,沒了骨頭的支撐,他右肩膀軟趴趴地耷拉在地面上,看得其他的人心驚膽戰。
這個美到不真實的女子,出手竟是如此狠辣。
較之他們這些殺手猶過不及。
碎骨痛讓為首的黑衣人幾乎昏厥過去,可偏偏那種疼又讓他異常清醒,兩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把他差點逼瘋。
沒了右手,他以後不能拿劍。
也代表著他的殺手生涯徹底斷了。
為首的黑衣人惱怒地瞪著宮秋如,後者卻蹲下人,輕輕笑了,聲音很低,也很好聽,只是那話,讓黑衣人怔住了,「再瞪,就剜了你的招子。」
清泠泠的笑溢滿了耳邊,卻只覺得惡魔纏身。
他們到底接了一樁什麼買賣啊?
「說,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唔唔唔……」
為首的黑衣人搖頭,卻偏偏身上使不上力,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
「不說?」
宮秋如側過頭,表情有些無辜,撿起身側的一把長刀,虛晃了一下,刀尖從他的腳尖向上游離,不多時,就來到了他的大腿上……
「噗!」
刀尖瞬間入了肌肉,鮮血四濺。
黑衣人悶哼一聲,卻是說不出話來,他們做殺手的,既然接了任務就沒有說出主顧的道理,否則傳出去,他們以後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反正依然是個死,乾脆死的體面一些。
看出了他的想法,宮秋如像是折磨他一般,慢悠悠把刀拔了出來。
她刺得極深,刀尖一離開肌肉,立刻鮮血汩汩向外冒。
「你以為你們刺殺我了之後,還能活得下去嗎?」
「……」
шшш▪ttkān▪¢〇
所有的黑衣人因為她這一句愣了一下。
連身後靜立不動的男子身體都僵愣住。
宮秋如權當沒看到,繼續道:「死,你們肯定是死定了,只不過是……死的輕鬆還是痛苦罷了。呵,我突然想起來,這紫南國似乎對於處置重型的犯人設定了不少的殘酷的刑罰,可惜啊,還沒有機會實現以下,要不然,我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一一試一下?嘖,那感覺一定非常美好。」
「……」
黑衣人的眼越瞪越大,到了最後完全是驚恐狀,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慘絕人寰的刑罰,她……她竟然?
「唔唔唔!」
黑衣人張著嘴想說什麼,可因為下巴被卸了只能發出「唔唔」聲,涎液順著嘴角流下來,狼狽而又噁心。
「嘖!」
宮秋如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怎麼,想說我不能私自動刑?」
「……」
「反正你們都要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喏,來來,讓我先來想想,先用什麼刑罰好?想起來了!剝皮如何?唔,想想看,把一張完整的皮剝下來,那將是多麼有成就的一件事?不過我第一次動手,可能會有失手?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你們有這麼多人,總歸會讓我好好練手,就算是剝了皮,也不會讓你們死的,這才是最輕的懲罰不是……」
她還在說著,沒說一句,那十幾個黑衣人的臉都慘淡幾分。
到了最後,幾乎完全沒有人色。
宮秋如終於滿意了,站起身,提著長刀,想著最末尾的一個黑衣人走去,提著的刀尖在青石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在那黑衣人面前站定,無視他驚恐的幾欲暴突的眼珠,慢動作般抬起手裡的刀,刀尖漫不經心地落在他的肩頭,向下一劃,衣服破開一個口子,露出裡面的皮膚,順著那皮膚,宮秋如一點點扯開他的衣服……
只是她剛把他的上身的衣服剝掉,宮秋如手裡的刀卻被人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