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看向不遠處的宮道心,剛才那一幕也落入了宮家的人眼裡,尤其是宮道心所受的刺激真的不小,他一直以為自己這二女兒在九王府不受寵,畢竟,當初是新帝強逼著九王爺娶的宮秋如,可如今來看,看來,他的確是小看了她。
能得到眼高於頂的九王爺的寵愛,看來,自己也應該再重新考慮一下了。
他聽說那君側妃已經有了身孕,如果秋如再有了身子,那麼,他一個女兒是皇后,一個女兒將會是尊貴無比的九王正妃,那麼,他很快就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一想到這,因為宮啟明的事情而焦躁的心情被安撫下來。
宮道心這邊已經開始考慮長遠的事情,可蕭氏卻不這麼想,她咬著牙恨恨盯著宮秋如,她把自己的兒子還成這樣,絕對不能讓她好過了!
想到雪兒不久前的話,她沉澱下心思,等著宮秋如丟人的那一刻。
到了那會兒,她就不信一無是處的宮秋如還能再得到九王爺的寵愛。
「皇上皇后駕到。」
一聲報唱,所有人都看向主位。只見歐陽東覺一身明黃色的錦袍加深,他的身側則跟著一身正宮裝的宮晶雪,兩人彷彿璧人一般,相攜而來,讓臺下的大臣家眷都站起身行禮。
歐陽東覺坐在位置上,客套了幾句,就開始讓他們坐下。
目光隨意一掃,就看到挨著歐陽沉醉坐著的宮秋如,因為歐陽沉醉是親王,所以坐的位置極近,他能一眼就看到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心裡立刻湧上一股不舒服的感覺,眯了眯眼,又轉開了視線,宣佈壽宴開始。
眾臣挨個說了不少祝壽的話,最後到了歐陽沉醉,他面無表情的直接拉著宮秋如一起站了起來。
宮秋如眉頭一擰,狠戾地掃了他一眼。
他權當沒看到,怎麼,這麼不想看到老情人?
她不想見,他就偏偏要把她擺到他面前,他倒要看看,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身邊坐著自己的姐姐,她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
「這些虛禮,小王一向不擅長,就讓如兒替小王說吧,皇兄,你覺得呢?」
歐陽東覺從宮秋如坐起身,視線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麼,以前他看宮秋如,怎麼看都是一副畏畏縮縮驚怕的模樣,那樣的宮秋如讓他厭煩,可此刻依然是同一個人,可偏偏往那裡一站,他整個心思彷彿都被她勾走了一樣,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半天,歐陽東覺才反應過來歐陽沉醉的話,連忙應了聲,許是感覺自己動作太過迅速,有失自己皇帝的身份,又故作深沉的多加了一句:「既然這樣,那就讓如側妃來說吧。皇后恐怕也好久沒見如側妃了,壽宴結束,如側妃可以留下來好好跟皇后敘敘家常。」
宮秋如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敘家常?
宮晶雪現在估摸著正想著拿刀捅了她才對。
她隨意站在那裡,掀開眼皮,從歐陽東覺身上又掃到宮晶雪身上:「妾身遵旨。不過妾身也不善言辭,就隨便說兩句了。祝願皇上千秋萬代,萬壽無疆,早日練成葵花寶典。」
她的話一落,四周死寂一片。
前兩句他們還聽得懂,可葵花寶典是什麼?
「如側妃,朕……怎麼聽不懂?你口中的早日練成葵花寶典是什麼?」
「葵花寶典啊,」宮秋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據傳聞是一門高深的武功,練成之後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啊……」
「真的有這種功夫嗎?」
「是啊,這裡九王爺武功最高了,難道葵花寶典的武功比九王爺的武功還高?」
「你沒聽如側妃說嗎?那葵花寶典練成了可是天下無敵的?」
「……」
聽著四周的議論聲,宮秋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瞧著歐陽東覺眼底亮起的光,悠悠然道:「皇上,你想練嗎?」
歐陽東覺瞳孔縮了縮,明顯極為想,可他是皇上,怎麼能因為一本武功秘籍而失了分寸,頓時搖搖頭:「朕這一生只想好好治理國家,為百姓祈福,至於武功,朕覺得現在已經夠用了。」
「皇上仁慈!」
眾大臣聽了他的話,連忙應承。
宮秋如拍著心口笑了:「那就好,妾身不知道武功秘籍,想著皇上要練的話,妾身就替皇上好好找找。」
「如側妃有心了,賞!」
歐陽東覺明顯龍心大悅,現在不想,可不代表他不能私下裡好好問問。
打定了注意,歐陽東覺覺得今晚心情更加舒坦。
可他舒坦了,他身旁的宮晶雪臉色卻黑沉一片,不過是一句虛妄的話,皇上竟然還真信了?宮秋如這賤、人,真是越來越討人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