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宮秋如惡意地笑了笑:「怎麼會?我看到歐陽東覺時,只覺得天上會出現一朵七彩祥雲,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心跳加快?那算是什麼愛上,不過是有好感罷了。王爺,你真的是多想了!」
「嗯?」
歐陽沉醉眉頭擰得更深了,七彩祥雲?
臉色沉下來,「宮秋如,你還真是夠可以!你不要忘了,本王才是你的夫君!」
「那王爺你也不要忘了,這話題是你先提的!你是你讓我回答的!」
神經病!
轉身,懶得在搭理他,宮秋如閃身就離開了。
而還陷入迷茫中的歐陽沉醉第一次好脾氣的沒有喚住她,放任她離開。
那晚歐陽沉醉沒有回來醉天閣,宮秋如也落得自在。
想著恐怕是去找那個他口中會「怦然心動」的女子了,暗自吐出一口氣,歐陽沉醉愛上的人……嘖!最好不要讓她知道是誰,否則,她絕對會親自幫他毀了那條線!
為了躲霄淵,宮秋如這幾日都沒有出府,也沒有去百年藥鋪,直到有一天,秋鷹趁著歐陽沉醉不在,再次潛進了醉天閣。
「主子,冷老闆急著找你!」
宮秋如原本以為冷慕琛找她也不過是生意上的事情,只是讓她意外的是,他談的卻是冷逸凡。
在百年藥鋪的後院,她見到了冷慕琛。
不同意以往的溫潤而雅,他整個人都繃緊了,臉色也極為不好。
看到宮秋如,他站起身:「歸姑娘,你這幾日可有見到三弟?」
「冷逸凡?幾日前見過一次。怎麼了?」
冷慕琛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見了。」
「不見?」
宮秋如一愣,什麼意義上的不見?只是消失幾天的話,只能說明他又去採哪朵花了而已,只是……
突然想起最後一次見面時冷逸凡的怪異,宮秋如面容也凝重起來。
「歸姑娘,你最後一次見到他,他說了什麼嗎?」
宮秋如想了想,才道:「那天他來找我時,已經很晚了,因為當時他臉上不太好,我就問他了,可他卻並沒有多說什麼,我也就沒有多想,他只是說以後希望能和一個人在一起,後來說了很多模稜兩可的事情……後來,他沉默了好久,就離開了。我喊他,但是他速度很快就離開了。」
當時她還很疑惑,只是並沒有多想而已。
可是沒想到,「你,怎麼會認為他不見了?」
「昨日是家族聚會,他沒有到場,以前無論他有多頑劣,多不著家,都沒有過這種情況。後來,我去了他的住處,看到了一封信。」
「信?他說了什麼?」
「他說如果他以後都回不來了,把他葬在寒玉棺的身邊。」
「寒玉棺?」
宮秋如眉頭一擰,「是什麼人?」
竟然會起了一個這樣的名字。
冷慕琛:「……」
秋鷹:「……」
兩人的沉默與臉上的複雜表情讓宮秋如的疑惑的挑挑眉,難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不難回答。」
冷慕琛嘆了一口氣,「只是不好回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意義上的那個寒玉棺,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我覺得很奇怪。寒玉棺是十年前江湖上聞名雀耳的……採花賊。」
「嗯?」宮秋如猛地抬起頭。
「……而且是個女採花賊。」
「……」
宮秋如徹底無語,她覺得頭疼,「他怎麼……」
不過想到冷逸凡的另一個身份,其實也覺得沒有這麼奇怪了。
既然他堂堂一個冷家的三少爺能去當採花賊,自然是有人能夠改變了他。
「那後來呢?為什麼是十年前。」
「……後來寒玉棺就銷聲匿跡了,直到兩年前,她才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只是那次,她卻是死了。」
「死了?」
「是啊,被她當年的未婚夫殺了。」
「原因是什麼?」
「她殺了他的夫人。」
「……」
宮秋如徹底沉默了。
冷慕琛看到這,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寒玉棺曾經是寒家的大小姐,十多年前,寒家是個大家,只是後來因為跟一個江湖上的邪教組織又牽扯才會被滅門,只是因為當時寒玉棺是天下第一莊沐莊主的未婚妻,所以免了一死。只是很可惜,後來,寒玉棺被人侮辱了,雖然沒有得逞,可她的名聲還是被破壞了。沐莊主嫌棄她已經不潔,就直接廢棄了那門婚事,寒玉棺也是個痴情的人,覺得這並不是自己的錯,就上了天下第一莊想要討一個說法,只是……」
「怎麼了?」
「……卻被沐莊主羞辱一番,趕下了山莊。而當時,沐莊主正在迎娶別人。」
「……」
宮秋如眉頭皺了一下,她甚至能夠想象得到當時寒玉棺的心冷與絕望,古代的女子本來就矜持,能夠上門去討個說法已經是不易,加上她名節已經毀棄,更是……
宮秋如心裡忍不住起了一絲漣漪,「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會變成採花賊的?」
而且……還是女採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