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片刻都不敢多待,就快步走了出去,直到李毅的身影消失不見。
歐陽沉醉才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宮秋如,眼底殺意翻湧,只是他的神情冷,宮秋如比他更冷,而即使此刻不能動彈,雙手雙腳被他折騰成這樣,可她臉上根本沒有那種他預想到的狼狽,這讓他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冷笑幾聲,撩起長袍,動作恣意地蹲下,修長的指尖慢慢颳著她的臉頰,看著那顯現出青紫的臉,冷笑:「宮秋如,你還真有本事,就算是現在這樣還是有本事勾引人?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才讓李毅竟然親自給你送吃的?他可是跟了本王數年的人,你……可真賤啊!怎麼,你可有給他什麼好處,嗯?」
他口中的好處,自然不會是能拿到明面上的那些。
宮秋如瞳孔一縮,嘲弄地笑了幾聲:「……自然是給了,不然,就像是你說的,他怎麼會幫我?」
「……」
她的話一落,歐陽沉醉眼底立刻就迸射出一股陰冷,雖然明知道這女人這麼說是想要氣他,可他還是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竟然覺得心裡痛恨極了她:「宮秋如,歐陽東覺就這麼好,讓你肯為他做到這一步,你現在這個樣子,他可有來救你?你信不信,就算本王把你挫骨揚灰,他也不會出面。你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還是很不重要的一枚……」
宮秋如懶得理會他,兩個人渣而已。
「睜開眼看著本王!」
她臉上不屑的神情徹底惹怒了歐陽沉醉,這些時日積壓的暴怒都因為這件事而徹底爆發,他死死箍著宮秋如的下巴,逼迫著她面對自己,眉眼之間都是狠戾和無情。宮秋如被他的動作扯得整個身體都在發疼,疼得眼前一黑一黑的,她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卻還是強壓下心裡的怒意,咬著唇,慢慢吐出話:「一個畜生而已,我才不要看!」
「本王是畜生?哈,那麼被畜生壓著的你又是什麼?別忘了,宮秋如,你還在畜生身下主動承過歡,難道還要本王提醒你嗎?」
他的聲音殘忍而又無情。
聽在宮秋如耳邊,兩天兩夜被她在睡夢中強壓下去的憤怒徹底爆發了出來,她臉色陰狠的盯著歐陽沉醉,明亮的眸仁裡火光極亮,歐陽沉醉突然身體一怔,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眸光片刻不停留的盯著她,剛才那麼一瞬間,他竟是發現,她長得這麼像是那個狠心的女人。那個,把他的感情狠狠踩在腳下的女人。
心止不住疼了起來,他俯身,死死的盯著她,呼吸突然就滾燙了起來。
他的指腹忍不住的撫摸著她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帶著溫情和得不到的絕望。
而這種絕望在宮秋如眼睛裡露出的一抹厭惡時,徹底到達了一種鼎盛,她是不是也是這樣認為的,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她眼底只是個虛無的存在,只會讓她討厭?所以她才會說出那麼絕情的話?
心口灼灼發疼,他的吼間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像是暴虐,卻又像是把身下的女子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的唇吻上她的眼睛,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那種像是要把宮秋如整個人都吞進去的力道,讓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側頭一片,可隨之就被歐陽沉醉捏住了下巴,他的唇繼續向下游移,狠戾而又無情,可偏偏他眼睛裡卻又露出一抹痴迷,低喃的,痛苦的:「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呢……為什麼……我又什麼不好……」
宮秋如身體一僵,掙扎的更加厲害。
只是下一刻,卻被歐陽沉醉點住了穴道,連啞穴一併給點上了。
她此刻就像是一個木偶,不會動,不會說話,只能那樣任憑歐陽沉醉擺弄。
他閉著眼睛,表情極為微妙。
宮秋如突然眼神就狠戾了起來,帶著一種莫名的憤怒,那種憤怒讓她從雙手雙腳被廢之後維持的冷靜徹底崩塌,她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她面臨的此生最大的絕望一般,整個身體在那一刻都在顫抖,她的臉色白的沒有丁點的血色,可她卻不能動,不能掙扎,不能嘶喊。可身上的感覺卻是清晰的,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歐陽沉醉的唇順著她的眼睛慢慢向下游離,到了脖頸,再慢慢下移,啃噬著她的鎖骨。
她憤怒厭惡到了極致,頭腦卻也越發的清晰,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把她當成了另一個人。
他剛才口中話,根本就不可能和她說的。
直到腰間的束帶被扯開,宮秋如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那種渾身冰涼的痛苦,讓她頭疼欲裂,骨頭裡似乎都在急促的喘息著,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喧著滾開,可她腰間的束帶還是被扯開了,身體暴露在空氣裡,歐陽沉醉的身體附了上去……
「啊——」
腦海裡無數的片段交織在一起,霄淵的臉,遲歸的臉,歐陽沉醉的臉,身上被烙鐵烙上痕跡時的掙扎痛苦,以及雙手雙腳被廢棄時的恨意,「噗通」當初刑室裡的一跪,徹底交融在一起,宮秋如整個人都蹦到了一個頂點,徹底爆發了出來。
歐陽沉醉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已經完全把宮秋如當成了歸姑娘,可就在他即將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只聽到那麼一聲嘶聲,太過痛苦太過絕望。
那聲音饒是歐陽沉醉也忍不住身體一僵,可隨後讓他難以置信的是宮秋如竟然猛地坐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他,卻慢慢佈滿了血絲,漲成了血紅色。
那神情,歐陽沉醉想,他可能一生都忘不掉。
心,也隨之猛地一扯。
她渾身竟是開始浮現無數的血珠,他的眼睛忍不住睜大,隨著她「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再也忍不住低吼出聲:「宮秋如,你瘋了是不是?!」
她竟然用筋脈盡碎的方式來衝破了穴道……
「宮!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