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綠汀漲紅著臉,緊張兮兮的問什麼事。
霍易霆哼道:「還不趕緊過來給我縫釦子。」
原來是這樣。江綠汀莞爾失笑,乖乖跟著他上了樓。
霍易霆開啟房間的房門,將放在床上的一件襯衣遞給她。
江綠汀垂目一看,果然是少了三顆釦子。
霍易霆說:「我沒想到你喝了酒,會性情大變,又咬又撕,還,」他故意說的含含糊糊,欲言又止,剩下的留給江綠汀去自己想象。
既然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就再往深處……發揮一點好了。
江綠汀雙手捧著自己「非禮」霍易霆的罪證,簡直臉紅的快要滴血。
霍易霆道:「我去洗澡,針線包你自己找一找。」說罷,便施施然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
其實,三顆釦子,只有一顆是她昨夜揪著他的襯衣時給拽掉的,另外兩顆,是霍易霆的傑作。因為一顆釦子很快就會釘完,三顆的時間比較長。
江綠汀開啟電視機下面的抽屜找針線包,通常這種簡易針線包都放在一個皮夾子裡面,可是江綠汀找了半天卻沒看見,接著又開啟了另外幾個抽屜,足足找了好幾分鐘才算是找到了一個針線包。
霍易霆故意將針線包藏得不大好找,也是為了拖延時間,以免他還在衛生間洗澡,江綠汀已經釘完釦子離開。
江綠汀找到針線包,挑了一根顏色和霍易霆襯衣顏色接近的線,開始給他縫釦子。
霍易霆的襯衣雖然顏色看上去很嚴肅,款式也正統,但質地是實打實的好,衣料拿在手裡十分舒服。江綠汀不由想起那一次,他被鶴羽潑了咖啡之後扔掉的哪一件西裝。心裡暗暗讚揚霍先生最近真是節約了很多。
釦子釘好之後,她沒有找到剪刀,於是低了頭用牙齒咬斷線頭,貼在他衣服上的那一刻,忽然聞見了他的氣息,清爽的淡淡的男人的氣息。
她心裡不由怦然輕跳了一下,房間裡靜悄悄的,唯有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一想到他此刻正在洗澡,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有點心猿意馬起來,眼前出現了他脖子上的那個傷痕。
她不知不覺開始腦補,這個傷痕是如何造成的。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反正她趴在他脖子上,對著他下了嘴,是不爭的事實。
霍易霆說他其他地方也有傷,釦子都拽掉了三顆,難道是她撕了他襯衣,然後……撲上去咬了他的胸脯?
江綠汀經常寫小說,腦洞開得比較大,所以這一連串兒的想象,根本就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她捂著胸口,被自己腦補的畫面給嚇住了,簡直不敢接著往下繼續,縫釦子的手,都有點顫抖了。
縫到第三顆釦子的時候,霍易霆開啟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江綠汀隨意地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心口怦然一跳。
這,簡直也太誘惑了。
烏黑的頭髮,溼溼的垂在他的額頭上,和平時嚴謹端莊的樣子截然不同,那種嚴厲高冷的氣息簡直消失的無影無蹤,蕩然無存。尤其是他洗過澡後換的一套衣服,下身是一條長到膝上的短褲。他可是從來沒穿過短褲。
江綠汀無法抑制自己的目光,落到他的腿上,實在不能怪她,因為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沒見過的東西總是想要看一下。
她認識他幾個月,他一直都穿長褲。現在到夏天了。他終於也……開放了一把啊。
剛剛沐浴出來的男人,周身上下散發的不是禁慾的氣息,而是讓人熱血升騰的氣息,這個樣子也太性感了吧。
江綠汀看了好幾眼霍先生的「隱私」,抬起頭的時候,正巧對上霍易霆的深邃目光。
她心裡一慌,針尖狠狠戳到了手指頭,痛得吸了口氣。不夠,她倒是很感謝這及時的一痛,不然腦子簡直不清醒。
她紅著臉,按住了手指頭。
霍易霆一彎腰,蹲在了她的身前,關切地問道:「扎到手了,要緊嗎?」
兩人的距離史無前例的近,他身上的熱氣彷彿都要噴到她的臉上。
「不要緊。」江綠汀一不小心又看到了他的脖子上的傷痕,還看見了他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看到他的喉結,竟然產生了一種想要動手摸一摸的衝動。沒救了,節操碎了一地,噼裡啪啦全都掉到了地板上。
霍易霆垂目看著她粉粉的臉頰,很滿意自己營造出來的這個結果,有句話忍了又忍,才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