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捷酒店,正好趕上盛一南他們回來,幾個師兄一看到她就說:「正要找你去吃宵夜呢。」
「我手機沒電了,得趕緊回房充電,打算去哪吃宵夜呢?」她笑,順勢岔開話題。
回到房間,盛一南拉開行李箱的拉鏈,東西攤了一地,她正要蹲下身找睡衣,突然摸著下巴,面露思索:「不對啊,你這裙子新買的?早上不是這顏色啊,」
「哦。」舒秦給禹明發了條報平安的簡訊,拿著那紙袋進了衛生間,「生理期弄髒了裙子,怕在教授們面前出醜,只好臨時買了條裙子應急。」
「啊?媽耶,怎麼搞的,不過這裙子穿你身上真好看,我看看,咦,不便宜吧。」
「也……不是很貴。」舒秦撓撓頭,含糊其辭,確切的說她也不知道價錢,看看手機,禹明果然沒回那條簡訊。
盛一南往床上一倒,邊擺弄手機邊說:「我剛找到一個吃早餐的地方,據說齊集本地各類小吃,反正離這不遠,不如明早我們去那轉一轉,等吃完早餐再去會場。」
舒秦想起禹明說明早兩位主任點名的事:「行了吧,好不容易來了年會,這麼難得的學習機會,第一天不好遲到吧,要是明早你不肯去,我拽也得拽你去。」
***
早上果然有位老師在一樓大廳集合,一到七點五十就集體出發去會場,一位師兄因為睡過了頭,當場被記了名字。
盛一南暗呼僥倖,低聲說:「幸虧你攔著我,不然我真跑到外面吃小吃去了。」
會場川流不息,開幕式會場爆滿。
幾位專家致開幕辭,現場沸騰不已。
羅主任第一堂課,果然是禹明之前準備的關於‘術中喚醒麻醉’的課件,盛一南站在後排踮腳拍照,舒秦不忘幫吳墨領了一份年會手冊及光碟。
找了一圈沒看到禹明,不知昨晚的談話進行得是否順利。
中午她們在會場吃盒飯,盛一南比舒秦還急,不斷催她:「下午第一堂就是禹總,我們得提前去佔位置。」
好不容易吃完,他們趕往疼痛分會場,疼痛現場烏壓壓滿是人頭,過道水洩不通,後續還不斷有人湧入。
禹明站在臺上,穿件白襯衣,五官比平時更加奪目,神態依然張揚。
舒秦莫名有些緊張,記起吳墨的囑託,開啟手機,調出攝像模式。
前面有個人低聲道:「又讓這臭小子在咱們三個當中佔了第一。」
舒秦這才注意到前面站著的兩人很面熟,仔細一看,一個是顧飛宇,另一個是產科那位姓朱的女醫生。
朱醫生也舉著手機在拍照,表示不服:「我雖然比你們大一屆,可也沒得老年痴呆,初中的時候禹明什麼時候得過第一?」
「打架第一啊,那時候這小子那麼野,有人打得過他嗎。」
「尼瑪。」朱醫生抬頭就拍了顧飛宇腦袋一下,「我還以為你說別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有五天年假,結果昨天給禹明打雜,今天下午又被你拉到會場中心,我還能不能愉快度假了。我問你,你跑來除了看禹明講課,還有沒有別的目的。」
顧飛宇身子靠著牆,用目光在會場找了一圈,起初沒說話,不經意一扭頭,臉色一亮:「舒秦。」
舒秦笑笑:「顧師兄。」
朱醫生回頭看她一眼,淡笑道:「你是禹明那個師妹吧。」
舒秦點頭:「朱師姐好。」
顧飛宇笑問舒秦:「怎麼樣,昨晚那頓飯吃得還滿意嗎?」
昨晚?舒秦和盛一南一對眼:「原來昨晚那頓海鮮是顧師兄請的。」
「海鮮?」顧飛宇愣了愣,「我只讓禹明幫你和你的小夥伴訂飯館,是不是海鮮我就不知道,還行嗎,味道如何。」
這時有人從舒秦身邊擠過,她一躲,腳上涼鞋不知被誰踩到一腳,還沒來得及躲開,腳猛的一輕,出來以後低頭一看,鞋帶整個斷了。
我去。「什麼意思啊。」她這兩天簡直流年不利,昨天她猛跑的時候就預感涼鞋撐不了多久了,可怎麼也該等開完會再壞啊。
盛一南蹲下身看了看:「完了,這可怎麼辦,得趕緊換雙鞋。」
顧飛宇摸摸下巴:「朱雯,你不是昨天才逛了幾家免稅店嗎,這附近有沒有商場?」
朱雯看看舒秦,笑問顧飛宇:「你問商場幹嗎,要去買鞋?」
顧飛宇指了指舒秦的腳,順理成章地說:「這涼鞋質量太菜了,這也穿不了了啊,舒秦,我帶你去商場看看,顧師兄幫你買雙鞋湊合對付一下?」
舒秦擺擺手笑道:「謝謝顧師兄的好意,不過我答應了要幫同學錄影片,只能等禹師兄講完課再想辦法了,等散場我跟我同學一起去附近買雙拖鞋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