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打了個哈欠,覺得精神不夠好,人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他略帶撒嬌地說:「師父,我已經很勤快了。可是白天,我覺得疲倦!」
「慢慢就習慣了。起來,繼續!我這次會發出兩批暗器,一共十六枚,你仔細感覺避開了。避不開,可以接、擋。」
星魂凝神屏氣,全神貫注。騰身躍起時細細地感覺暗器襲來的氣息。他微皺了下眉,怎麼只有十三枚呢?正想著,眉心掠起一陣風,他抬手一擋,背心與腿部同時被擊中。為什麼?為什麼這三枚會無聲無息地出現?
「先前十三枚發出時,我驚動了兩隻鳥,有一隻從你頭頂飛過,而射你面目的那枚借用了它的氣息……明白了嗎?」
「明白了,師父。」星魂又打了個哈欠。他存心隱藏了實力,天知道大白天谷中有多少雙眼睛在觀察他。
青衣人愣愣地看著星魂臉上閃動著青瓷般光澤的肌膚,粉紅的唇張開時露出潔白如玉的細米碎牙,一時竟忘記說話。
「歇會兒嗎?師父!」
青衣人回過神來,又彷彿掩飾什麼一般地說道:「你該……多曬曬太陽了!」
「啊!好疼!」星魂又被打中,大聲呼疼。
青衣人停住了手,疑惑地說:「以前你能躲過的。」
「我說師父,前些天是運氣,不是我的實力!我才八歲啊!師父!」星魂聲音裡帶著一絲埋怨。
青衣人想想也對,一個八歲的孩子在兩年半時間能有這樣的修為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他的聲音輕柔了許多,「你現在的反應與速度都很不錯了,才兩年半,我很意外。而且,本門輕功也非一朝一夕就能練成,呼吸之法需要長期練習,今日就到這兒吧。」
「師父,都說發暗器考眼力,你是不是要弄點兒香讓我練準頭啊?」星魂聽說不練了,鬆了口氣,隨口問青衣師父他在小說裡看來的東西。
「不用,我說過了,你要練的是感覺。一個人站在你前面,他會移動,移動會帶動氣息。你不用練準頭,也能知道他在哪裡。」
青衣人是個很好的老師,星魂再一次肯定。他想起前世教他槍法的教練,也這樣告訴他:「靶子在前面,但你瞄準的不是紅心,而是去感覺紅心與你手上準星的位置。只有這樣,你才能達到不瞄準也能命中的水平。」
道理都是相通的,星魂悟到了新的一層理念。
「師父,和我一起來的孩子都和我一樣嗎?跟不同的師父學不同的武藝?」星魂又一次想起了九九和另外三個孩子。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潛質,剛開始是看不出來的。你領了星魂的玉牌,就成了我的徒弟。」
月魄會學什麼?虹衣呢?還有日光和鷹羽?星魂努力地想從名字上找出些端倪,最終還是放棄了種種猜測。
他試探地又問:「難道師父的徒弟都叫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