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軟骨散的藥力便沒有了,永夜坐起身。她一直在想是用發中鋼絲取了李言年的性命還是另作他用。只有一根鋼絲,除非一招得手,否則她就再沒有機會。永夜沒有動。
李言年冷冷地告訴她:「這鏈子是純鋼鑄的,鎖孔用鉛封死了,你不用想著有任何能逃跑的可能。」
窗外的陽光每天有兩個時辰能照在床上。陽光出來的時候永夜會挪過去曬著,她在黑暗裡待得太久,捨不得錯過曬太陽的機會。她想,也許以後都曬不到太陽了。
「師父,在你眼皮底下,我能逃走嗎?你對自己越來越沒有信心了,是吧?」
永夜回眸的瞬間,所有的陽光都集中在她臉上。李言年上前一步一耳光扇了過去,她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驀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師父你就是這樣,最看不來別人不尊敬你,最恨別人傷了你的驕傲。你終於忍不住動手的衝動了嗎?」
李言年拎起她,咬牙切齒地說:「我還沒想好怎麼對付你,等我想好了,你就等著為我生孩子吧!」
「師父原來還下不了這個決心哪!」永夜大笑,「碰我之前最好先把攬翠解決了,免得她瞧著傷心難過!」
「你以為我會受你挑撥?」
「師父若是相信永夜一回,也不會讓李二跑掉不是?」
她一句話戳中了李言年的心事,領口一鬆,人倒在床上。李言年一把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膛。
「相公!」攬翠傷心欲絕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李言年瞧著永夜面不改色的臉,緩緩站直身,「誰叫你進來的?」
「不讓她瞧著辦事也行!」永夜澆了瓢油,看到攬翠淚眼蒙又帶著噁心的表情笑了。
李言年起身往外走,經過攬翠身邊時冷冷說道:「沒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