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端王關切地問道:「人送走了?」
永夜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父王,他們都死了,皇上沒後顧之憂了。不過,我有麻煩了,永夜又違了皇上的旨意,沒有將李言年和攬翠城頭暴屍,而是將他二人葬了。怎麼辦?」
端王愣了愣嘆道:「葬了也好,我去解釋。畢竟也是……微不足道的人物,先帝七七未過,暴屍有傷聖德。」
「對啦,皇上極想讓你女兒進宮為妃。你當國丈其實也不錯!」
端王的臉色驀然變了,「胡說什麼!」
永夜手一攤,「你不願意,我也不願意,想個法子,嗯?」
「現在不會這麼急,怎麼也要四九登基大典之後。」
「總之我是不會嫁他的。還有,今天大受刺激,我病了!別讓我再跪再接旨!」永夜說完回莞玉院去了。
端王無奈地看著她,心道,怎麼生出這麼個麻煩至極、又霸道至極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