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年怔怔的站在原地,本來想要扯掉她頭髮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草屑的手,僵硬在半空。
「顧流年,這一次,我是真的想要徹底放棄對你的愛,所以,也請你不要再招惹我了。」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許念念覺得心都痛麻木了,好像有什麼東西空了一樣。
從今以後,她是真的要徹底放手了。
對這個她愛了十年的男人放手了。
因為這個男人,永遠只把她當做妹妹。
她用了最寶貴的十年時間,都暖不熱他的心,以後更加沒有可能。
對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神,許念念閉了閉眼:「我害怕以後,再也沒辦法愛上別人,所以,算我求你了顧流年,請你以後,就把我當做一個陌生人吧。」
說完這番話之後,許念念沉默著開車從顧流年身邊駛過。
地下停車場的光線有些暗,但許念念開著車從顧流年身邊離開的時候,顧流年依舊清晰的看見了她眼角晶瑩的淚水。
許念念走了許久,顧流年一直站在原地,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看向她離開的方向。
差不多站了兩個小時,顧流年才邁開腳步,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從頭到尾,顧流年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
今天是顧母的生日,只不過顧母不喜歡熱鬧,所以就只請了許家一家人。
當做家宴。
許念念回到房間,窗戶大開著。
視線怔怔的看著對面發呆。
距離她房間一米之隔的地方,就是顧流年的房間。
兩家的別墅挨的極其近,在顧流年去法國的一千多個日夜裡,她睡覺之前和起床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他空蕩蕩的房間,說聲晚安和早上好。
他離開的日子裡,沒有給她任何聯絡方式,還特意警告流軒,不準告訴她,他的新號碼是多少。
剛開始許念念以為他只是和以前一樣,消失幾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