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絲期望沒有持續多久。
顧母因為那天生日上顧流年的無禮,一直逼顧流年過來給許念念道歉。
還要逼顧流年娶她。
顧流年的反抗方式來的格外平和,又格外劇烈。
他是來給許念念道歉了,但他是帶著他的未婚妻小月過來的。
聽到敲門聲,許念念把門開啟,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顧流年和任小月。
任小月是個很溫柔的女人,溫婉大方。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聖潔的就像清新純潔的百合。
許念念愣在原地,雙目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任小月禮貌的和許念念打招呼:「你好,你就是許小姐吧?流年跟我提起過。」
從她乾淨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笑容,許念念看出了她至少是個善良的女人。
顧流年單手環在任小月的腰上,漆黑的眸子凝望著她:「念念,我和小月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希望你當時候能來參加。」
許念念神情略顯僵硬:「是嗎……祝你們幸福,我會去的。」
她慌亂的想要把門關上,好以此來隔絕這殘忍的現實。
可惜被顧流年擋住了。
他一手抵著門,認真的對許念念說:「許家和顧家的婚約……」
「我會和流軒結婚。」
許念念倏的抬起頭來,打斷顧流年的話。
顧流年沒說什麼,只淡淡的道:「你明白就好,我希望顧家和許家不要因為我們的關係而疏遠。」
「你放心,只會親上加親。」許念念臉上掛著笑意:「我和流軒會很幸福。」
顧流年走後,許念念覺得渾身上下都痠軟無力。
浴室裡,她一絲不掛的站在落地鏡前。
水霧染溼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