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會把念念找回來的。」
留下這句讓許母皺眉的話,顧流年走出了許家的門。
而另一邊,許念念已經到了春城。
此刻正住在這座南方的小鎮裡。
許念念是北方人,但外婆是南方人。
她來了外婆家。
來這裡已經三天了,許念念每天晚上都會被噩夢驚醒。
夢裡都是任小月變傻了的樣子,和她端莊大方的在宴會上的樣子重疊,然後又分叉,形成一個及其鮮明的對比。
這些畫面不停的折磨著許念念,讓她無時無刻不在後悔。
如果她當初沒有那麼不知廉恥,搶了任小月的未婚夫,那任小月,就不會出事。
如果沒有顧流年那通電話,那任小月就還是那個端莊大方的任小月。
許念念從來不是聖母,也不是什麼心地善良的人。
但是面對任小月,她真覺得自己罪該萬死。
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任小月是一個多麼善良的女孩,這樣的女孩,卻被她害了。
噩夢的折磨,讓許念念僅在三天的時間,就瘦了六斤。
本就不胖的她,現在看起來更加消瘦,因為沒好好休息,眼窩都有些陷下去的感覺。
許念念外婆家在小鎮上偏遠一點的地方,算是農村。
每天她就這樣坐在外婆家院子外面看風景,因為她長相及其精緻,在這小鎮上的人看來,美豔不可方物。
小鎮裡的人都知道老楊家獨女嫁了個有錢人,許念念是老楊家外孫女,不用想都知道她就是那個許家的千金大小姐。
加上許念念模樣長的精緻,一時間倒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