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夏清,姜可琴薄唇微掀,從口型上判斷。
她說的是:「這是她男人,讓她不要妄想。」
彷彿心中的某根弦一下子斷了,許念念沒有如同姜可琴認為的那樣,負氣或者委屈的跑開。
而是大步朝著顧流年走過去,在姜可琴意外和略帶驚慌的眼神中,一把拉住顧流年的手。
語氣冷冷的對著姜可琴道:「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男人。」
顧流年愣愣的看著抓住他手的許念念,聽著她對姜可琴宣示她對他的所有權。
萬年寒冰在這一瞬間融化成水。
深邃的眸子柔軟的不可思議。
「念念……」
許念念一個眼刀甩過去,伸手指著姜可琴:「你要她還是要我和你的孩子。」
她所指的孩子,當然是她腹中的孩子。
當著那個小蘿蔔頭的面,許念念終究沒說出太過難聽的話。
不管姜可琴是怎樣的人,小孩子是最無辜的。
顧流年因為驚訝,直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激動的站起來一把將許念念攬進自己懷裡,溫柔的喊道:「念念,你原諒我了?」
當然沒有。
可現在顧念念可不會當著姜可琴的話,說出這句話。
姜可琴驚訝的看著顧流年和許念念。
彷彿在想,怎麼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
對此,許念念從鼻孔裡哼出一聲:「別用我的男人來對我炫耀。」
許念念一口一個‘我的男人’,把顧流年給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