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姜可琴氣沖沖的衝出來，許念念沒有避開。
看見許念念，姜可琴第一反應就是驚嚇。
她氣息有些不穩：「你，你怎麼在這裡，聽了多少。」
許念念目光沉了沉：「我們談談。」
「誰要跟你談呀，神經！」
說完，她轉身就朝許念念反方向的地方走。
「如果你想這件事被爆出去的話，我不介意你走的剛快一點。」
姜可琴停下，轉身，憋著一口氣：「去哪裡談。」
——
優雅的咖啡廳包廂裡，許念念和姜可琴面對面而坐。
許念念習慣性的用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說吧」。
這動作還是跟顧流年學的。
「說什麼！」姜可琴還想抵死不承認。
許念念也不跟她廢話：「說說為什麼，那個叫姜超男人的兒子姜瑞澤，會變成顧流年的兒子。」
姜可琴動作僵住，害怕許念念會揭穿她，到時候顧流年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像是知道姜可琴在還害怕什麼，許念念目光清冷的看著她。
「你最好一五一十的給我交代怎麼回事，否則就算顧流年不找你麻煩，我也不會放過你。」
姜可琴知道許念念不是說大話，她有那個能力。
她猶豫了一下：「你保證不告訴顧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