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望著他,眼帶同情,「陸生,你好可憐。」
陸顯笑,「可憐?我有錢,有錢就不可憐。」
溫玉說:「秦子山總是欺負你——」
陸顯抬頭,看她無比鄭重神情,全然止不住笑,捏一捏她小小腳趾,玩笑道:「吹水權橫死,秦子山失勢。名利雙收,我哪裡可憐?」
溫玉輕輕摸他頭,低聲說:「今夜入睡不知明早醒在哪裡,你不可憐?點鈔票能開心,你一早去金庫攬住三百萬現金,何必在這裡陪我談人生?你看你的眼——」她指著他寫滿疑惑眉心,「陸生,你想要什麼,你又在害怕什麼?」
我在漆黑陰鬱的夜裡,遇到你明亮眼睛,星辰一般照亮前路。
素未謀面,卻彼此熟識。
他觸到她的皮膚,就猜得中以下劇情。
少頃,她想起一句詩,靜靜唱給他聽,「pitytheworld,orelsethisgluttonbe,toeattheworld'sdue,bythegraveandthee...」
陸顯問:「什麼意思?」
「憐憫這個世界吧,否則,就將它吞噬,由你和墳墓。陸生……」
陸顯笑著說:「你記不記得,我最中意你喊我陸生——」
手指順著小腿流暢線條徐徐向上,按壓,穴位酸澀。
她的膝蓋,她皮膚溫度,她腿上一條細細傷疤。淺藍色牛仔褲邊緣上卷,封住少女鮮嫩多汁身體。
玫瑰香濃郁刺鼻,晶瑩液體潑灑一身,為她染一層寶石光輝,露珠一樣清澈透亮。
粗糙溫暖手掌帶著潤滑芳香按摩油在她柔軟身體上肆意,令她如枝葉一般舒展,花蕊一般開放。
他剝光她的衣,輕而易舉。
咬住她緋紅耳垂,他說:「溫玉,溫玉,你認不認得我?」他喊她溫玉,而不再是伊莎貝拉。
溫玉傻傻笑,理所當然,「你是陸生呀,我怎麼會不認得你?」
陸顯說:「要怪就怪你自己。」
怪你過分美麗。
低下頭纏住她沾著啤酒香的舌尖,勾連纏繞,要喝光她口中酒,嚐盡她舌間味。
酥軟豐盈的乳房就握在手裡,心都在顫抖,真是美,純淨天然,未有一絲一毫雜質。嬌嬌柔柔挺立著,等人蹂躪摧殘,恨不得捏碎在掌心。
陸顯從來不懂憐香惜玉,被眼前景象燒紅了眼,一頭餓極的狼,含吮舔弄怎麼夠?他要撕咬咀嚼,拉扯揉搓,咬出血,揉出傷,不到瘋癲不回頭。
溫玉呼痛,低低哭出聲。他便又重新尋回她的唇,細碎滾燙的吻落在她流著淚的側臉上,嘶啞的聲線壓抑著洶湧叫囂的慾望,「你張開腿,為我張開腿,溫玉…………」伊甸園裡,蛇的誘惑。
溫玉卻被疼痛驚醒,或者她不得不醒。
「我想過很多次,但從沒有想到過會是在一間按摩院,跟妓女沒分別。」
「妓女和古惑仔,不是很相配?」
溫玉看著他的眼睛,天與海的顏色,夜的顏色,魔鬼的顏色,「你要毀了我,變成跟你一樣的人?」
「跟我一樣?」陸顯的聲音冷下來,暗含慍怒,「我忘了,溫小姐最看不起我們這類人。」
「吸毒夜蒲亂交,你們哪一個不這樣?陸生,你太髒。」
陸顯冷笑,「你翻臉的本領天下第一,想脫身,沒那麼容易。」他除衫,將她雙手綁在床頭。胯下兇獸高昂頭顱,勇猛待戰,「處-女有處-女的搞法,妓女有妓女的搞法,你這麼急著要當ji女,我就讓你試試男人是怎麼叼妓女的!」
溫玉掙扎不開,只有一張嘴能反抗,「陸顯,你敢動我,我一定去告你強姦!」
陸顯側身貼住她後背躺在狹窄單人床上,對她的威脅不屑一顧,「你知不知道你四姐也在這裡,你去告,我就叫她出庭作證,講你自願賣身,街口纏住我不肯放。三十五塊半夠不夠買你一夜,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