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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不愛(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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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預期的,溫玉被重重扔在床上,厚重席夢思墊內彈簧於壓力下運作,卯足力,承壓後再將她拋起,迎面遇上猛撲而來的男性軀體,火熱的堅硬胸膛碾壓著柔軟而脆弱的胸乳,小小溫玉被籠罩在陰影之下,睜開眼,一整個世界都只剩陸顯而已。

雙手仍被細皮帶反綁在身後,她放軟了語調請求他,「鬆開我好不好?」

他神情專注,撥開她額前側臉被淚水沾溼的碎髮,唇角是玩世不恭的笑,捧著她的臉說:「溫小姐你記不記得,從第一次見面起,你從沒有主動過。」

溫玉警惕,「你想怎樣?」

陸顯低下頭,乾燥且單薄的唇距離她不過咫尺,「親我——做完立刻鬆綁。」

溫玉緊咬下唇,不肯言語,他乘勝追擊,「不親,今晚就不是兩次可解決。」

「趁人之危,你講不講江湖道義?」

陸顯坦然承認,「我記得我是壞事做盡惡形惡狀的人渣、禽獸,從來沒聽過江湖道義四個字。」

遲疑間,時間追追逐逐一分一秒向前,空蕩蕩的夜裡只留下見紅眼航班起飛降落滿世界忙碌。頭頂燈光迷離曖昧,昏暗中照出她微微泛紅面頰,嬌豔欲滴。

陸顯催促,「想清楚沒有,嗯?」當然他未停手,百褶裙被拋到半空再落地,橫在落地窗前看屋外山清水秀好風景。

而床上,她周身只剩一件紐扣掉光領口大開的白襯衫,破破爛爛掛肩頭,更顯出半遮半掩風情,怨恨目光沾滿蜜,橫斜來,似貓爪撓心,柳下惠也被治癒。

再而一雙光潔勻稱的腿,被他的胸膛擠壓、彎折,委委屈屈橫在胸前,擠壓著尚未發育完成的乳房,腿根處粉嫩細緻,花瓣緊閉,小得可憐,但偏偏就在他眼前,無心也招搖,今夜多少隱蔽故事敞露於沁涼晚風中。

猶豫許久,她閉上眼,在他唇上輕啄,一秒鐘不到就閃開,要求他遵守諾言,「現在可以放開我?」

陸顯一陣好笑,捏著她圓圓下頜說:「你不知什麼叫接吻?」

溫玉反擊,「這方面當然你更有經驗,大可以去服務寂寞富太。」

他決心要在今夜開啟她的全新感官。

起先不過含住她飽滿水潤的唇,輕輕吮重重吸,纏綿過後,不期然輕咬,以疼痛刺激神經,再佐以似水溫柔,孤獨世界裡將她環繞擁緊,成就一個虛幻但真切的英雄夢想。誰說他不念書,一個吻足以講完羅曼史。

「來,舌頭伸給我。」在她唇上說話,每一個字沒半個音的細微震顫都從相觸的唇瓣上傳來,黯啞男聲如同催眠師一般蠱惑誘騙,溫玉生澀,痴痴呆呆照做,陸老師誇一句「好乖」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牽引、勾連、糾纏,嚐盡她口中每一處,酥酥的癢,淺淺的痛,繼而是翻雲覆雨舌尖相逼,鋪天蓋地而來佔有慾與征服感令她恐懼、猶疑,但捧在腦後的大手卻不肯放過,執著地將她按向自己。

在她窒息之前,他及時收兵,結束這一記深吻。過後得意地對著她,掩不住嘴邊散開的笑容,「有沒有學會?是否需要再次演示?」

再伸手探一探身前嬌俏可愛的花苞,屈指刮一刮外緣,笑得邪惡,「才一個吻就溼成這樣…………溫小姐也想要了?」

溫玉胸脯起伏,貪婪汲取所需氧氣,被綁住的雙手不知何時解開,供捂住緋紅面頰,羞憤得不願面對人生。

陸顯強行拉開她雙手,再去吻那隻泛著水光紅腫不堪的唇,低語時鼻音濃重,「把接吻當英文學,一早一晚同我練習,這叫‘口語’。」

「變態,噁心,神經病。」抬腳踹他,細細白白小腳又被他抓在手心裡把玩,圓圓指甲如扇貝,一個可愛過一個,親親腳背,教育她,「在床上,腿不是這樣用,是這樣——」一手掐她腰側往身前拖拽,一雙細長緊實的腿便換在他腰間,連帶著小小嬌媚撞上男人胯下粗壯可怕的怪獸,正一寸寸逼進,在她原本完整的身體裡劈開一條甬道,其中阻礙未減,似初生初綻,逼出他額上豆大汗珠。

不由感嘆,「你個西緊得能殺人……」

「你滾…………疼死我了……死撲街,你遲早變性無能…………」溫玉疼得後縮,方得自由的雙手上前抓撓他前胸後背。

陸顯不躲不避,覥顏說:「那我更該把握當下,及時行樂。」

但他也不過是言語逞強,需深呼吸平心靜氣,才忍得住不被身下小妖逼得繳械投降。

再伸手去,握住眼前囂張晃盪的軟肉,重捏輕挑,迫使她放鬆再放鬆,直到癱軟無力,化成一汪淺淺春水,慾望才得生機,猛然竄進她身體裡,脹滿了狹小境地,往復間雙腿早已掛不住,跟隨他前進後退動作,跌跌撞撞不能安穩。

溫玉憑最右一絲力氣,亮利爪,在他脖頸與下頜處抓出一道道血痕,他攥住她手腕,她張嘴便咬,他搗入來多重,她便咬他多重,兩個人化身野獸,床上廝殺,雙雙重挫。不過陸顯生來變態,疼痛只會令他加倍亢奮,那春袋撞著她都撞出好大聲響。

她力竭,放開他已然傷痕累累的右手,他將流血的手背抹在她身下,笑著說:「流血了,我的小阿玉,真是美。」

這張床,三尺距,他就是天與地,他沉沉擺動的腰與臀就是持劍的鬥士,管他是張翼德、趙子龍或是無名小卒灶頭伙伕,只追求更深、更重、更快、更強。

腿被合攏折起,擺放在胸前,陸生老當益壯,三十分鐘過去未見疲累,反而越戰越勇,使得溫玉連哭的力氣都用盡,剩下的不過軟綿綿呼救,祈求他慢一點,再慢一點,而他呢,勢必要以此證明所有權,要在她身體裡烙下印記,寫明歸屬。

此夜溼重、粘膩,如海風腥澀,她柔軟易碎的身體恰恰滿足男人陡然攀升的破壞慾,勢必要將她搗碎、劈開,進而吞食殆盡。

回想起方才,她挑戰他底線,口口聲聲說要同他人結婚生子,簡直做夢,他只需想一想她與面目模糊男士擁抱接吻即刻怒火沖天不能自控,更何況從結婚到生子,中間需得在床上犯下多少隱秘罪行。

前額貼著前額,多少熱汗都渡給她,身下的動作不停,亦可說肆無忌憚、變本加厲,他主導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秒心跳,沉默逼視下撕裂她的層層心防,是的是的,她無處可逃。

他說溫玉,永遠不許離開。

她嗓音嘶啞,徵詢他意見,「如果我走了呢?」

「我會殺了你。」最後一個字落地,陸顯突然發怒,胸中噴薄而出的暴戾以及對未來無法掌控的恐懼催使他、鞭策他,如同魔鬼附身,撞得她沒有力氣再多說話,只剩下哭泣,為自己也為陸顯。

如此凌厲的帶著血的纏綿糾葛。

直到天際泛白,他才開始享受他的事後煙,粗實的手臂仍橫在她腰後,未有一刻放鬆。

他搖醒昏昏欲睡的溫玉,強迫她睜眼。

「你想出國,到時我陪你去。」

「我愛我家園,我已下決心,哪裡也不去,生老病死都在這裡。」哭得多,眼皮紅腫,淚乾後澀澀地疼,沒心情應付他的凌晨暢想。

「等賺夠錢,九七之前我們移民國外,你喜歡英國還是加拿大?」

「沒所謂,不過英國與加拿大都奉行一夫一妻平等至上,法律忘記給陸生這類偉人設立‘姨太太’制度。」

他收攏手臂,她便如同一隻剛出生的小貓,軟軟依附在他身前,睡眼朦朧。他愛憐地吻過她眼角,責備,「心比針小。」

溫玉介面,「命比紙薄。」

「你不如去參加事實辯論賽。」

「叫我說什麼?姨太太的生存法則,還是二奶情人的秘密情史?實踐出真知,我只會這些。」

陸顯說:「不會太久。」

溫玉翻白眼,「多半是我的命不會太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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