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逢青的動作一頓,回頭瞥向他。她想縮腿,他捉著不放。她眯眼,「我嚴重懷疑你是個變態。」
江璡抬眉望她一眼,然後把視線定到她的腿上。順著她的腳踝,到小腿,到膝蓋,再到大腿。他的目光走完了一圈,又回到腳踝。他低頭小咬了一口。
「哎喲。」她覺得癢。「我當年怎麼就沒看出你是個變態呢?」
他不吭聲,雙手鉗住她的小腿,把她拽向自己。
等趙逢青回過神來,她已經在他的身下。
她嘴上嚷嚷著:「變態!」
他離開他眷戀的腿,以唇封住她的話。
在和趙逢青重逢前,江璡很寡慾。
就算他在夢裡想了她千萬遍,但是在現實中,他見著那些長腿的女友們,毫無慾念。
從看到趙逢青簡歷的那天開始,他夢裡的少女,突然長大了,染上歲月的痕跡。可依然讓他著迷。
她來酒店面試的那天,妝很淡。眉眼沒了十八歲的張狂,反而帶著頹意。
在之後見她的日子裡,她三十歲的模樣漸漸取代了十八歲的少女。
她比不上許多人。
而他獨獨迷戀於此。
「我怕我看多幾眼,就忍不住。」江璡清楚,這把鑰匙在趙逢青身上。一旦開啟,他對她的慾望,無處可躲。
趙逢青笑了,獎勵性地親他,「真好。」
是啊,真好。
她和他在一起了。雖然蹉跎掉了許多的時光,不過人生嘛,哪有不留遺憾的。
他說,「給我生個孩子吧。」
她應承道:「好啊。」
就他們這歲數,如果再拖下來,那就真的高齡了。而且,他和她的長相,孩子絕對不會醜。
這趟蜜月之行,江璡讓趙逢青懷上了。
生下來的孩子,就如趙逢青預想過的那樣,漂亮極了。
孩子的眉眼像江璡,不是趙逢青的狐狸狀。
鼻子和嘴巴隱隱有趙逢青的輪廓。
按趙母的說法,這孩子長大之後不得了,傾國傾城。
趙逢青聽著,瞥了眼江璡。
在她心裡,傾國傾城是用來形容他的。
他年紀漸長,沒了少年時的清新俊秀。不過,仍然傾國傾城。也許到了遲暮之年,她還是最喜歡他的模樣。
她再看向孩子,「我怎麼覺得他虎頭虎腦的。」
趙母板起臉,「你個當媽的會不會說話?」
趙逢青笑,「看著沒我老公好看呢。」
江璡抬眉,這是她第一次稱呼他為老公。聲音不嬌不媚,甚是悅耳。
他只覺此刻有什麼情緒翻滾在心間,奔騰而來。
待趙母將孩子抱出去,江璡上前扶住趙逢青。
趙逢青莫名,「嗯?」
他親暱地蹭蹭她的鼻尖,「剛剛說我是你的誰?」
「小白臉。」她眉間的妖氣又起。
「不實誠。」他放開了她,轉身欲走。
「哎。」趙逢青拉住他,「我這剛生完孩子沒幾天,虛弱著呢,跟我鬧脾氣呀。」
「誰和你鬧,我出去看孩子。」
她扁嘴,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老公,你說我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好?」
江璡頓住腳步,回頭看她。看了好一會兒,他漾起淺笑,俯身咬上她的唇,「你定就行。」
因為江璡的這句話,孩子的名字叫江虎。
虎頭虎腦的虎。
然而,江虎的長相,當真傾國傾城。他完美繼承了江璡和趙逢青的優秀基因。
趙逢青有時候瞧著小江虎的眉眼,簡直和江璡如出一轍。她想,傾國傾城的名單,江璡排第一,江虎就排第二了。
江虎從小就知道,在媽媽的眼裡,誰都美不過爸爸。
哪怕爸爸有了皺紋,不再年輕。甚至許多年過後,白髮蒼蒼。他都依然是媽媽心中的盛世美顏,巔峰到無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