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去看。
那訊息大概得是秒回的――
【遵命,我的主人:)】
許萱情:「……」
我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這天晚上,下了晚自習後,在駱湛察覺她這次反常的追問下,唐染只得把實話說了出來。
駱湛聽了忍俊不禁:「那真是辛苦我們小姑娘了。跟我談戀愛,都要冒著一個人下晚自習被套麻袋的風險?」
小姑娘輕聲嘆氣,看起來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駱湛:「如果真被套了麻袋,你會怎麼辦?」
唐染茫然抬頭:「什麼怎麼辦?」
駱湛單手接過小姑娘的淺色背包,斜挎到肩側。
他也不在意這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少女款式,只壞心眼地彎下腰,低著聲嚇唬小姑娘:「比如他們威脅你,要你跟我分開,那你會怎麼辦?」
唐染思索兩秒,認真又小心地問:「他們會打人嗎?」
「可能會。」
「這樣啊。」唐染微微蹙眉,似乎有點苦惱。
駱湛等了片刻,慢慢眯起眼,語氣逐漸危險:「你真開始考慮了?」
唐染回神,側仰起頭朝向駱湛:「那我就堅持到,他們打我之前吧。」
駱湛:「……」
須臾後,駱湛挫敗地笑:「果然還是那個小白眼狼,」他伸手發洩地揉亂了女孩的長髮,「雖然這個是正確答案――但你不該騙一騙我嗎?這麼誠實又沒人給你發獎狀。」
唐染試圖躲開駱湛的魔爪未果,沮喪地被揉,然後皺著臉開口:「駱駱不騙我,我也不騙駱駱,我們是說好的。不過……」
「不過什麼?」
小姑娘仰了仰頭,路燈下那雙烏黑的眼瞳裡情緒散開,透出一點藏的很深的晶亮的狡黠:「我答應不騙駱駱,沒有說不騙別人。」
駱湛一怔:「?」
唐染:「他們如果要打我,我當然要說和駱駱分開了。然後等回來以後,我就……」
小姑娘沉默下來。
駱湛這次被吊足了胃口,主動拉著唐染停下腳步,問:「就什麼?」
這片已經走過路燈的照明區,繞進了k大校園裡有點暗的大楊樹下,小姑娘藏在陰翳裡的臉蛋朦朧地浮起一點赧然。
「回來以後,我就賴在駱駱身邊再也不走、哪都不要一個人去了。這樣……就沒人能逼迫我再和駱駱分開了。」
駱湛怔了下。
錯身的間隙,他看見樹葉子間漏下來混著星光的路燈光,照在低著頭的女孩紅透的耳尖上,粉糯糯的,像柔軟而飽浸汁液的花瓣。
讓人想在那花瓣上輕咬一口,看它透紅,看它烙上他一個人的印痕。
掛在樹梢上的安靜的月亮下,樹叢裡一陣o@,女孩慌亂而低悶的輕呼響起來:「……駱駱!」
粗糲的樹皮蹭疼了女孩的後背,黑暗裡熾.熱的呼吸糾葛著。低沉的呼吸壓著悶啞的笑,在許久後鑽進女孩的耳朵裡:「這是懲罰。」
被咬疼了又被纏著廝磨到站不穩身,唐染此時才慢慢拉回理智,委屈地問:「我做錯什麼了嗎?」
「嗯。」
駱湛壞心眼地俯身,輕吻了吻被自己肆虐到紅彤彤還印著咬痕的小「花瓣」。
「我沒聽到後面,只聽見前面――誰讓你說要和我分開了?」
唐染:氣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