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她逼問了一句。
「一個人相親時遇見曾經暗戀的物件,機率有多大?」
「暗戀?初戀?唯一戀?」
「都算吧!」
麻辣燙髮給我一個驚歎的表情,「曾經?不只是曾經吧?」
我被她的話刺得心臟痙攣了一下,手蜷成一團。
她傳送給我一個抱抱的表情,又送給我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我的感動只持續了0?1秒,她惡毒皇后的本色就又暴露出來了。
「他去相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自己想找女朋友,二是同你一樣被父母所逼。不管哪種原因,都證明他如今單身。男未娶,女未嫁,你趁早把你那林妹妹海棠泣血的模樣收起來。如果老孃能有這等好事,笑都笑死了,你還在那兒惆悵?我想掐死你!」說完她發了一張把我掄起來狂扁、鮮血四濺的圖片,最後還把我掛在樹上,吊死了我。
我回敬了她一個我騎著馬、把她挑在刀尖上的圖片。
「對方有可能是座冰山。」
「你有焚身慾火,再冷的冰山都能融化!」
「我有可能需要趟過火海。」
「你都慾火焚身了,還怕什麼火海?」
「我用了很多年的時間去忘記他,死灰一旦復燃,我怕自己……」
螢幕上沒有回應,我找出手機,給老媽打電話,「媽,是我。」
正當我拐彎抹角地指示老媽向陳阿姨套取他的聯絡方式時,一串鮮紅的粗體大字跳到對話方塊上,「你不是早有主意了嗎?還和老孃裝嬌嫩,你去死!」
我雖然是隻小狐狸,可我老媽是一隻已經成了精的老狐狸,我還在遮遮掩掩、猶抱琵琶半遮面呢,老媽已經徹底地領悟了我的中心思想。相親那麼多次,我頭一次表現出有興趣,老媽樂得一個勁兒地笑,「好好好!蔓蔓,我和你爸在後方全力支援你,你就放心地往前衝,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這都哪兒跟哪兒?我又不是去炸碉堡!不敢再和老媽胡扯,趕緊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