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很久才有人反應過來,「elliott呢?」所有人都搖頭,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也許在更衣室。」
「大概在沖澡吧。elliott有輕微的潔癖,容不得汗臭味兒,每次打完網球都要立即沖澡換衣服。」
helen剛才被陸勵成吩咐去照顧一個有點兒扭傷的同事,也沒注意他,所以此時面對大家的詢問,她只能搖頭,「應該是在沖澡吧。」
我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
比賽結束,大家陸續離去,體育場內的人越來越少,只有我們部門的人以及與peter他們私交好的一些同事還在。peter是個夜貓子,嚷嚷著要去慶祝,karen給他看錶,他不屑地說:「才十一點,夜生活才剛開始。」
宋翊一邊收拾衣物,一邊說:「你們放肆地玩,費用我來負擔。」
大家歡呼,「你呢?」
宋翊看了一眼賽場邊磨蹭著沒走的幾位女士,「我去了,你們怎麼玩?我這個老人,還是自覺點兒,回家去睡覺。」
peter等人哈哈大笑,他們也知道宋翊所說屬實,他畢竟是上司,我們同一部門的人和他混熟了,知道他不拘小節,可其他部門的人不會這樣想。所以,peter一群人「拋棄」了宋翊,去開始他們的夜生活。
sandy的男朋友來接她,karen和我商量結伴打的回家,宋翊聽到後笑著說:「加上我,更加確保你們的安全。」
都知道他回國後一直沒買車,此時有人主動付賬,karen立即答應。
我和karen先送誰都無所謂,均無可避免地要走回頭路,我和她相互謙讓著說先送對方,karen是真客氣,我卻是充滿了私心,所以兩人的動力完全不一樣,眼見著我就要贏了,宋翊卻替我們作了決定,「先送armanda吧!」
我的心一緊,眼角的餘光瞄向他,他微笑如常,無絲毫異樣。縈懷的失望中,我也只能釋然。妾有心,郎無意,我總不能怪人家不解風情,畢竟karen是他的私人助理,算半個自己人,他這樣做才是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