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哆嗦,肉麻呀!「你的胳膊怎麼樣了?要緊嗎?」
「沒事,就是脫臼了。當時疼得厲害,接上去就好了。不過很對不起你,當時一切都亂糟糟的,那個計程車司機看我被撞倒了,估計怕惹麻煩,直接開車跑掉了,所以你的蘋果就忘在計程車裡了。」
我笑,「沒事,沒事,冥冥中它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兩個人又嘀咕了一些我在美國的所見所聞,約好晚上一起吃飯時再詳細聊。
晚上,我卻沒和麻辣燙共進晚餐,老媽傳召我回家。我給麻辣燙打電話取消約會,她知道我向來對父母「有求必應」,早已經習慣,罵都懶得罵我,只讓我記住要請她吃兩次飯。
老媽看到我時表情很哀怨,「回到北京,一個電話後就沒影兒了,你爸和我兩個人守著屋子大眼對小眼,養個女兒有什麼用?我們真要有個什麼事情,連個關心的人都沒有。」
雖然她的口氣聽著有些熟悉,但不影響我的愧疚感。我幫著老媽又是洗菜,又是切菜,本來還打算晚飯後陪他們一起看電視,結果老媽把碗一推,急匆匆地說:「我得去跳舞了,要不是蔓蔓今天回來,我們早吃完飯了。」說完拿著把扇子、一段紅綢子,很快就沒了人影。
老爸慢吞吞地說:「你媽最近迷上扭秧歌了。」
那好,我就陪爸爸吧!我收拾好碗筷,擦乾淨灶臺,從廚房出來,看老爸拿著紫砂壺,揹著雙手往樓下走,「我和人約好去下棋,你自己玩,年輕人要多交朋友,不要老是在家裡悶著。」
我坐在沙發上,對著客廳的牆壁發了會兒呆,開始一個人看電視。究竟是誰守著空屋子?我連大眼對小眼的人都沒有,只有一臺舊電視。
四川臺在重播《武林外傳》,老闆娘對小白說:「你是最佳的演技派!」小白答應:「罵人啊,我是偶像派!」已經看過兩遍,我仍是爆笑了出來,可是笑著笑著,卻覺得嗓子發乾,眼睛發澀。
手機一直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卻一直沒有響過,郵箱裡也一直沒有信,他在新加坡一定很忙吧!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