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沉默了一會兒,慢悠悠地說:「你要辭職就辭職,我懶得摻和!不過許憐霜來問我的話,我就實話實說,蘇蔓來mg的原因是想追宋翊,現在宋翊被你搶跑了,她離開也很正常。」
「陸勵成!」
「我耳朵沒聾,你不用這麼大聲。」
我盯了他一會兒,忽然覺得一切都很沒意思,我的確沒有資格要求他陪我演戲。我開啟車窗,讓寒風撲面,很想大叫,可是連大叫的力氣都沒有。
陸勵成忽地把車窗關上。
我又開啟。
陸勵成又把車窗關上。我還想再開,他索性把車窗鎖定。
我用力摁按鈕,卻怎麼都打不開窗戶,苦苦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猛地彎下身子,大哭起來,「你究竟想怎麼樣?你究竟想怎麼樣?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宋翊,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是麻辣燙?為什麼?
陸勵成嚇了一跳,立即將車停到路邊,剛開始還想安慰我,後來發現我胡言亂語的物件根本不是他,沉默下來,索性點了根菸,靜靜地抽著,由著我一個人痛哭失聲。
「聖誕節的時候,工作那麼忙,他卻特意坐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到紐約來看我,只為了陪我過平安夜,第二天又坐十多個小時的飛機趕回北京。平安夜的晚上,我們在可以俯瞰曼哈頓的餐館吃飯,我們一起在中央公園滑冰,他牽著我的手,帶著我在冰上旋轉,我們一起大笑,失衡的時候,他為了保護我,寧可自己摔倒。我不明白,我一點兒都不明白,難道真的是我會錯了意?是我自作多情,一廂情願……」
我哽咽著說不出話來,陸勵成將紙巾盒放在我手旁,我抽出紙巾又擦眼淚、又擤鼻涕,「他從沒有親口說過喜歡我,可是,我以為他的行動已經告訴我他的意思。他也沒有說過我是他的女朋友,可我以為他已經把我當做他的女朋友。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我一張又一張地抽出紙巾擦著眼淚,「為什麼會是麻辣燙?如果是別人,我可以去哭、去喊,我可以去爭取、去質問,可現在我什麼都做不了……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以前我難受的時候,可以去找麻辣燙,她會聽我嘮叨,會陪我喝酒,會陪我難過,會幫我想主意,可現在我只能自己問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