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有生你的氣。」
「是不是陸勵成給你說了什麼?」
「沒有,真的沒有,我沒有生氣……」
陸勵成把電話拿過去,「許小姐,我是陸勵成。我和蘇蔓正在吃飯,有什麼事情,能不能等我們吃完飯再說?」
聽不到麻辣燙說什麼,只聽到陸勵成很客氣地說:「好的,沒問題,我會照顧好她。好的,好的,我會讓她開啟手機。好的,再見!」
他掛了電話,「還吃嗎?」
我搖頭,「其實早就吃飽了,只不過味道實在好,所以忍不住多吃了點兒。」
他沒說話,開始收拾碗筷,我不好意思,「我來洗碗吧。」
「不用,你去吃藥,藥在桌子上,那個綠瓶子裡的不用吃。」
我倒了一把黃黃綠綠的藥片,一口氣吞下去。人的身體受傷了,可以吃藥,人的心靈受傷了,該怎麼醫治呢?
我拿著陸勵成的煙和火機,站到窗戶邊。
推開窗戶,冷冽的空氣讓人精神一振。我點著了煙,在煙霧中打量著四周。
近處,陸勵成大概故意沒做任何修整,完全就是一片荒地,黑色的「牧馬人」休憩在一片乾枯的野草間;遠處是成片的果林,灰黑的枝丫上還有一些未化的雪,黑白斑駁,更顯得層林蕭索。
我的一根菸快吸完時,廚房裡一直嘩啦啦響著的水龍頭停了。過了一會兒,陸勵成站在我身後問:「你打算把自己培養成癮君子嗎?」
我轉身,與他幾乎貼在了一起。我朝著他的臉吐了一口煙霧,他皺了下眉頭,我仰著頭,幾乎貼著他的下巴,笑笑地問:「你昨天晚上已經知道一切你想知道的資訊,你打算怎麼做?」
他退後一步,也笑了,「我本來希望你能做些什麼。」
「那你要失望了。我不打算跑到麻辣燙麵前去指控宋翊,因為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他是真愛麻辣燙的,你若看到他看她的眼神就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