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勵成側過頭看我,我對著他微笑,眼中全是請求,他微笑著握住我放在桌子上的手說:「是啊!她臉皮薄,而且我們的事還沒想好怎麼告訴她父母,所以本來想保密的。」
我安心了,低下頭,把一切的麻煩都交給他處理。麻辣燙果然不開心起來,大發雷霆地指責我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她。可陸勵成是長袖善舞的人,宋翊也不弱,兩個超級人精哄她一個,最後,麻辣燙開開心心地祝福我們一路順風。
「你們什麼時候走?」
陸勵成頓了頓,才說:「後天早上的機票。」
麻辣燙興沖沖地對宋翊說:「我們是下午六點多的機票,早上去送他們吧?」
宋翊凝視著麻辣燙,眼中滿是憐惜,「好的。」
我立即對麻辣燙說:「不用了,不用了!」
「沒事的,我明天就放假了,閒著也是閒著,就這樣說定了,我和宋翊去送你們。」
我很無力、也很仇恨地瞪著麻辣燙。天哪,這是春節啊!別說我壓根不想去陸勵成家,就是我現在想去,也變不出來一張機票呀!陸勵成捏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少安毋躁,笑著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我的行李多得嚇人。」
「沒事,宋翊看著文質彬彬,其實他力氣可大了。」麻辣燙很是豪爽,一副「哥們兒,你千萬別把我們當外人」的樣子。
晚飯中,宋翊溫和地沉默著,我忐忑地沉默著,陸勵成和麻辣燙倒是談笑風生。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麻辣燙很喜歡我們四個人一起活動。可但凡我們四個一起活動時,宋翊和我總是不怎麼說話,她和陸勵成往往有說有笑,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我和宋翊是電燈泡,他倆才是一對。
吃完晚飯,我目送他們上了計程車,立即對著陸勵成跳腳,「怎麼辦?怎麼辦?你為什麼剛才不拒絕麻辣燙,為什麼?」
陸勵成皺著眉頭說:「你這會兒有力氣了?剛才是誰在裝啞巴?」
我抓著頭髮,恨不得一頭撞死,「我能說什麼?麻辣燙的脾氣歷來都是那個樣子,又倔又犟又衝,我若硬不讓她去,她肯定立即問我‘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