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巴雲野甩甩臉上的水,瞪著眼睛指著他。
「還有更混蛋的,要不要見識一下?」他丟給她一句話,人已經遊遠了。
巴雲野一個猛子又紮下水,噗通噗通遊得飛快,追到他後擋在他跟前,一邊踩水一邊問:「我們來比賽,怎麼樣?」
「又比?」刁琢站住了,「比什麼?」
「當然是比誰遊得快。」
「贏了有什麼獎勵?」
「你這種表情分明就是覺得自己一定能贏。」巴雲野一語中的,「上回在巴丹吉林比開車攀沙山,你把自己都輸給我了。」
刁琢眼底含笑,「雖敗猶榮。」
巴雲野一時沒深想他話中的含義,便問:「你還有什麼能拿出來輸的?」
「先比再說。」
巴雲野跟他一起游到池子一側,「蛙泳還是自由泳?」
「蝶泳。誰先游完三個來回誰贏。」
蝶泳?這男人真狠啊!巴雲野詫異地問:「誰……誰沒事會學蝶泳?同樣的距離自由泳快多了。」
刁琢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跟你重新介紹一下,本人刁琢,校游泳隊運動員,擅長蝶泳,曾在全國大學生運動會中獲得200米蝶泳冠軍。」
所以,她現在即將跟一個曾經的全國蝶泳冠軍比賽蝶泳?
「巴爺,來不來?」刁琢問。
「來!」
「需要我讓你幾米嗎?」
「不需要!」這就是巴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呵呵,結果自然是慘敗。
「媽的……」巴雲野氣喘吁吁,趴在池邊像一隻瀕死的青蛙。
「巴爺,你打算輸給我什麼?」刁琢氣息平穩,慢慢繞著她遊了幾圈。
「爺今晚請你吃海鮮大餐。」
他不屑,「我這麼多年的蝶泳訓練就值幾百塊的海鮮?」
「點一千塊錢的。」巴雲野豁達道。
他還是興趣缺缺的模樣。
願賭服輸,巴雲野喘勻了,下巴一抬,「你要什麼?」
刁琢看住她,抬手把她拉近,「從現在開始,你生是老子的女人,死是老子的女鬼。」
巴雲野一愣,想起上次他們比賽攀沙山時的賭注——只要她能贏,他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今天自己一輸,似乎主次關係有所改變?
正想著,刁琢抱住她,額頭抵著她的鼻尖,一副親暱模樣。其實,他倆之間哪有那麼多勝負輸贏,兩個原本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經過種種艱難困苦而攜手,本來就是一場互相擁有的團圓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