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胭知道自己就是壞,即使很多人都說蘇岸這些年一直在唸著她,可她還是想從蘇岸親口承認。
旁人怎麼說都抵不過對方親口一句話。
易胭像是著了迷,束著蘇岸腰腹的手漸漸不安分,指尖在男人質感冷涼的皮帶上摩挲。
「這些年來,你除了恨過我,你想過我嗎?」
她等不及。
男人衣冠楚楚,禁慾不可褻瀆。
可易胭偏偏縱火,拉他跌入俗情。
筷子啪嗒一聲被壓在大理石上,爐火被關。
緊接著易胭手被蘇岸擒住。
「別鬧。」
低嗓音剋制後的沙啞。
「我沒鬧啊,蘇警官,我很正經。」易胭聲音染上顏色,略帶幾分調戲。
她微踮腳尖,昂頭與蘇岸交頸,朝他耳朵靠近。
熱息氤氳蘇岸耳廓。
「很正經想跟你上床。」
易胭話落驚呼一聲,下一秒被蘇岸壓在了料理臺邊緣。
他不給她任何反應機會,俯身封住她唇。
他輕車熟路鑽進她唇間。
易胭勾住他糾纏。
蘇岸和以前一樣,沒閉眼觀賞她臉上神色。
易胭對蘇岸全然無招架之力,不過一會兒渾身發軟,眼眸微闔。
易胭腿腳發軟,站不穩。
她摟緊蘇岸脖子。
蘇岸卻是手伸出托住她臀部。
易胭瞬間騰空,被蘇岸抱起放在大理石臺面上。
大理石臺面冰涼硬實。
但她沒分神,摟著蘇岸的手鬆開,捧住他的臉親吻。
思緒迷離之際,易胭想。
他怎麼就這麼壞呢。
不管是八年前,還是八年後,在床上事兒上他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可她卻沉迷不已。
吻得正盡興,某一刻,蘇岸在易胭唇瓣上微咬了下。
易胭唔一聲,眉心蹙起。
蘇岸鬆開她唇瓣,易胭再次與他索吻。
可不過幾秒之間,蘇岸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易胭唇上微疼,被打擾後的小脾氣,她伸手欲推開蘇岸。
蘇岸卻禁錮住她手。
唇與她分開。
他目光沉冷,緊盯她雙眸。
「下次不準理別的男人。」
易胭想,來了。
她本來還有幾分遺憾蘇岸為什麼沒跟她算賬。
剛才風平浪靜,逮著現在才教訓她。
她很樂意,同時又覺得這樣的蘇岸有趣。
易胭故意逗他:「憑什麼?」
「為什麼不能理?」
話落唇上再次被蘇岸一咬。
易胭眉心再次蹙起,可卻是沒躲開了。
蘇岸聲音沉得可怕:「我說不準。」
任何對你有情愫的男人都不準。
「一句話都不準。」
字字都是佔有慾,眼裡隱隱泛出紅絲。
易胭看著他眼睛。
半晌抬手,十指穿過他髮間,指腹微動,抓抓他短髮。
「好。」
易胭湊過去,鼻尖碰了碰他鼻尖。
「不理。」
「都聽你的,好不好?」
易胭本就不容易被馴服。
她忽然這般乖巧應答,反倒讓蘇岸怔住。
他看著易胭,眼神慢慢現出迷茫。
易胭忽然覺得好笑,又抓抓他短髮。
她早就發現蘇岸下半.身不安分,可是此刻他卻仿若未覺。
易胭看著這樣的蘇岸,越想欺負。
她盤在蘇岸腰上的腿輕輕晃動,不經意觸碰到蘇岸。
蘇岸霎時眉心一皺,神緒歸攏。
易胭與他對視,絲毫沒有膽怯。
蘇岸強力忍耐著。
她教會他的所有東西。
他通通記得。
可她就那樣走了。
易胭看著蘇岸,問:「你怎麼這麼熟練?」
蘇岸似乎不願回答這問題。
不知是不是易胭錯覺,她覺得蘇岸似乎有點不開心。
他沒回答易胭,而是俯身,再次吻住她唇。
留在她背後的手沒再有動作。
就在易胭以為快把蘇岸拐上床的時候,蘇岸忽然鬆開她。
易胭一怔。
他緊固她腰身,將她從大理石上抱了下來。
「我去浴室。」說完蘇岸便不再看她,轉身。
易胭愣在原地。
她站了一會兒,回到臥室。
浴室裡水聲隱隱傳來。
易胭閉眼休息,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蘇岸從浴室出來。
他看著床上的易胭,走過去。
易胭呼吸很平穩,小聲到幾乎要抓不住。
半晌蘇岸俯身,溫熱的手扣住她後頸。
他低頭,鼻尖輕擦她鼻尖。
又吻了下她的額頭。
……
他起身離開,房門輕闔上。
幾秒後,床上的易胭睜開了眼睛。
被刪減過所以有重複部分,不是車也不讓寫,詳細版看作話。
「下次不準理別的男人。」
易胭想,來了。
她本來還有幾分遺憾蘇岸為什麼沒跟她算賬。
剛才風平浪靜,逮著現在才教訓她。
易胭故意逗他:「憑什麼?」
「為什麼不能理?」
話落唇上再次被蘇岸一咬。
易胭眉心再次蹙起,可卻是沒躲開了。
蘇岸聲音沉得可怕:「我說不準。」
任何對你有情愫的男人都不準。
「一句話都不準。」
字字都是佔有慾,眼裡隱隱泛出紅絲。
易胭看著他眼睛。
半晌抬手,十指穿過他髮間,指腹微動,抓抓他短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