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易胭回來,易檬當時就覺得不對勁,這城市也沒什麼好的,但易胭似乎很想回來。後來易胭回來後也沒什麼動作,易檬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想多了,也就沒去在意這件事了。
易胭沒回答易檬這個問題,她還得回去休息,從沙發上起身:「回去了。」
她走到玄關,易檬跟了出來,欲言又止。
易胭稍彎身穿鞋:「有話快說。」
易檬嘴唇張合半晌:「那個,媽媽這樣說或許有點不好,但你要注意一點,別沒什麼保障就被人騙了,然後……」
後面的話易檬沒再說,但她們兩個都知道什麼意思。
易胭就是易檬被人騙了的情況下生下來的,沒有婚姻保障,更沒有安全意識。
易胭背對著易檬,半晌只是轉身:「結婚了。」
易檬以為他們只是在一起,沒想到已經結婚:「什麼?」
易胭回身穿上外套:「我和他結婚了。」
易檬有點驚訝:「什麼時候的事?」
易胭:「領證有段時間了。」
易胭都這麼說了,易檬也不再說別的,半晌只是點點頭:「結婚好,結婚了好,願意跟你結婚的男人總不會差的。」
易胭不知為何不太能看得易檬這個樣子。
易檬性格里有股天真浪漫,很乾淨純粹的性格,即使後來發生很多事,她依舊沒怎麼變。只不過這樣一個人,卻從來沒經過婚姻,也幾乎沒感受到什麼愛。
易胭不知道說什麼,她們本來就是個家庭殘缺的存在。
「進去吧,」易胭準備出門,「明天過來看你。」
易檬就剛才失神一瞬,沒一會兒便調整過來了:「好,記得來看我哦。」
易胭帶上門的時候對她道:「昨晚手機給你下單了幾件衣服,快遞來了記得收。」
易檬:「知道了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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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胭早上下班前有跟蘇岸提去接易檬的事。
蘇岸也沒多問。
回家後蘇岸在家,正在廚房裡。
易胭進廚房後從背後抱住他。
蘇岸正給她煎蛋:「小心燙到,放開。」
易胭不放,微仰頭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不放。」
蘇岸換成單手煎蛋,另一邊手掰下她環在腰腹間的手,往後伸扣住。
易胭偏不遂他願,掙脫開又攬上他腰,而且越發不老實,纖指勾了下蘇岸的皮帶。
平底鍋熱油微濺,蘇岸關火,扣住易胭手轉身。
易胭後腰頂上餐桌,蘇岸沒讓她動,逼近她,唇和她靠得很近:「老實點。」
這種距離讓易胭心癢,她直接湊上去,唇輕碰了下蘇岸唇:「老實?」
她彎唇,指尖故技重施,但由於手卻被蘇岸束縛住,只能擦過他一層襯衫下的腹肌:「老實不可能的事。」
說話間唇瓣輕擦,指尖又明目張膽摸他腹肌。
蘇岸對著她的眼神還是很平淡,一灣深潭。
易胭看著他眼睛,幾乎都要以為他是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
然而她這念頭剛冒出,蘇岸手掌托住她將她抱起,下一秒易胭腳尖頓時懸空。
「幹什麼?」易胭說。
易胭被蘇岸放上餐桌,坐在餐桌上,他往前一步。
蘇岸眼神還是很冷,只不過相比平時平靜多了層陰鬱:「你說幹什麼?」
畢竟彼此這麼熟悉,易胭窺探得出蘇岸眼神里的意思。
她盯著蘇岸看,半晌稍微抬起身子往前,下巴伏在蘇岸肩上,靠在他耳邊。
她側頭輕佻往他耳廓輕吹一口氣,話裡幾分調皮:「幹我嗎?蘇警官。」
熱息薄上蘇岸耳廓,易胭看不到蘇岸神色。
蘇岸稍偏頭,在易胭耳邊落下一句。
「以為我不敢?」
不知是不是易胭錯覺,她似乎聽到蘇岸一聲微乎其微的嗤笑。
快而輕,稍縱即逝,易胭甚至分辨不出虛實。
還沒反應過來,易胭悶哼一聲,蘇岸扣住她手。
易胭今天穿的一件米白色毛衣,下身黑色緊身褲。
男人五指骨節分明,指節掌心處幾處粗糲槍繭,指腹微涼。
手上被他觸到的肌膚微微起一陣小顫慄。
有時根本無需蘇岸撩撥,易胭便繳械投降。
不知何時她雙手已經環上蘇岸脖頸。
蘇岸只看著她,目光深不可測,易胭再次看不懂他眼裡意思。
兩人很久沒親熱了,蘇岸很久沒動過她。
易胭埋在他頸間,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喚了他一聲:「蘇岸。」
易胭感覺到扣手上的手停下,她唇擦著他脖頸。
「怎麼?」
她挑釁蘇岸。
「不敢了麼?」
「蘇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