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有沒有反應?」下課的時候,蒂姝問我。
「沒有呢!我又不是男人。」我說。
「那麼,到底有沒有效呢?」她嘀咕。
「應該不會馬上有效吧!」我說。
「嗯……要在男人身上試一下才知道。」她喃喃說。
這個時候,鬱郁正好走過,蒂姝拉著她說:
「鬱郁,我想問你借一條蛇。」
「借蛇?你要蛇幹什麼?」她吃驚地問。
蒂姝吐了吐舌頭:」當然是沒牙沒毒的,搞出人命怎麼辦?我明天來你店裡拿,可以嗎?」
「可以的。」
「明天見!」蒂姝匆匆走了。
「她要蛇來幹什麼呢?」鬱郁問我,然後,她咂起嘴巴說:「會不會……咦……做一些……咦……很變態的事情?」
我笑笑說:「還是不要去想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