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穴點陣圖是不會用女人的。」
「但是,這個男人有個器官,不太好看。」
「男人當然有個器官,你沒有的嗎?我是掛在我的房間裡,又不是掛在這裡,不會對你有影響的。」
「怎麼會沒有影響?」
「怎麼影響你?」
「你天天對著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很容易會對我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他揚了揚眉毛說。
「你有人家的身材這麼標準嗎?」我指著穴點陣圖上的男人說。
「我也不錯呀!」
他學著李小龍,呼一口氣,提起肩膀和兩條手臂,做一個大鵬展翅的動作。
我大笑:「你的胸圍比我大不了多少!」
「今天上課學了什麼穴位按摩?替我按摩下可以嗎?上次治頭痛的按摩很行。」他說。
「今天學的不適合你。」
「為什麼不適合?」
我望著他,笑了:「總之你用不著。」
「嗯,我明白了,我用不著,你用得著。」
「你明白什麼?」
他自作聰明的說:「一定是治療婦科病的!」
「如果是這樣,我不會說不適合你。」我氣他。
當天決定和杜衛平一起住的時候,以為只是暫時的,並沒有想過日子會是這樣。無論多麼晚,回到家裡,總有一張笑臉在等我。有時候,我們會聊天,直到其中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渡人者」的階段不免有點苦澀,共同生活卻是快樂和充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