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得怎樣?」第二天放學回家的時候,杜衛平問我。
「嗯,應該不錯吧。」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累。
「你不舒服嗎?」
「好像有一點感冒。」他一邊擤鼻涕一邊說。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都是我不好。你趴著,我幫你按摩一下。」我捋衣袖說。
「千萬不要!」他連忙退後了兩步,「你昨天已經用藤條戳遍我全身每一寸地方,我的前半身沒事,可我的後半身已經不遂了。」
「有後半身不遂的嗎?」我尷尬地說。
「我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他說。
我衝了一杯紫翼天葵給他喝,可以紓緩感冒。
「好了點沒有?」我問。
他笑笑說:「好像打通了全身的經脈,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