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吃了這碗藥。」我把藥端到他面前。
「這是什麼藥?」
「是感冒茶,我煎的。」
「苦不苦?」
「不苦。」我說。
他呷了一口,臉也扭曲了。
我哄他:「喝完這碗藥,睡一覺便沒事。」
他乖乖的把藥吞了。
幾個小時之後,他從臥室走出來,精神好了一點,說:
「好像沒事了!」
「不是跟你說過嘛!」
可是,才一會兒光景,他不停拉肚子,臉色也變得蒼白了。
他從廁所出來,軟趴趴的倒在沙發上,問我:「你那碗到底是什麼藥?」
「只是很普通的的感冒茶。」我囁嚅著。
「學校的老師有沒有教錯了你?」
「不是老師教的,是我自己看書的,老師還沒有教我們執藥。」
「什麼?」他幾乎昏了過去。
幸好,到了夜晚,他好起來了,我這才鬆了口氣。
「證明我這一帖藥是有效的。」我說。
「當然了,所有病毒都瀉了出來。」他苦著臉說。
「書上說,這一帖藥即使醫不好,也絕對不會吃壞人。你說怕打針,所以我才給你煎藥。」
「幸好你只是找我來試藥,不是練習針灸,多謝你饒我一命。」他有氣沒力的說。
「嗯,好了,你的命可以說是我檢回來的。」我一邊說一邊躲進自己的臥室。
「以後我不會再隨便吃你給我的任何東西!」他在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