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葛米兒蓋好被子,用一個軟枕墊住她的頭,起來去拿些飲料。一位紐西蘭籍的空姐躲在咖啡機旁邊看書,我無意中瞥見那本書的作者正是林日提到的那個saibaba。
「你也是他的信徒嗎?」我問她。
「早陣子有位中國籍的乘客坐這班機去南第,她跟我們談了很多saibaba的事情,我覺得很有興趣,所以買了他的書。」她說。
「那位乘客長的什麼樣子?」
「她很瘦小,皮膚比較黑,長髮,穿著印度沙龍,約莫三十出頭。」她想我描述。
「你記得她的名字嗎?」
「她姓林的,是你朋友嗎?」
我點點頭,懷著滿腹疑團回到自己的座位裡。空姐遇到林日的那天,正是她離開香港的第二天,她跟我說要回去印度,為什麼卻是去斐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