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徐徐降落在我熟悉的土地上,我卻不知道怎樣去面對從前的生活。
我提著行李回家,門開了,一張笑臉在那裡等我。
「你回來啦?吃了東西沒有?我燉了湯,還有魚和菜,你一定吃不慣斐濟的東西。」杜衛平滔滔地說著。
我放下行李,低下頭找我的拖鞋。
「你找拖鞋嗎?在你房間裡。」他微笑著說。
「喔,謝謝你。」
我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你是不是很累?」他關心地問。
我站在那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回頭跟他說:
「林方文還沒有死,我在斐濟見到他。」
他詫異地望著我。
我們無奈地對望著,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在車站分手的那天,我以為,當我回來,會有甜美的新生活為我敞開,他也是這樣相信的吧?我們在思念裡等待著。我以為,當我回家的時候,我再不會怯場,我們會熱烈地擁抱。然而,到了最後時刻,這種慾望卻又失去了。
「我肚子不餓,你自己吃吧。」我疲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