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啦!」葛米兒在電話那一頭說。話筒裡傳來熱鬧的人聲。
「你那邊很吵。」我說。
「我的家人都來了,住在我家裡,貝多芬很興奮呢!」然後,她說:「我來找你好嗎?」
晚一點的時候,她來了。
她坐到那把扶手椅裡,說:
「我見過林方文了。」
「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你忘了那裡是我地頭嗎?」
「他沒有躲起來嗎?」我冷冷地說。
「他的確是差點兒死了。」她說,「那次潛水,他被一個急流捲走了,在海上漂流了六天,假如不是連續下了許多天的雨,他可以喝雨水維生,他早已經死了。一艘漁船經過,把他救起時,他全身都曬傷了,在醫院躺了十多天。那些日子,不知道他是怎麼過的。」
「那他為什麼不回來?」
葛米兒聳聳肩膀,微笑:
「他想要過另一種人生。」
「那並不需要假裝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