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了化妝室的門,貝多芬走過來,舐了舐我,然後回頭蹲坐在葛米兒身邊。它那雙讓人心軟的眼珠,一直盯著主人。
房間裡放滿了朋友和歌迷送來的花,全是黃玫瑰,是葛米兒要求的。白花悲傷,黑花哀愁,只有黃花,是離別,也是重逢的顏色。
這一刻,葛米兒坐在梳妝檯前面,沉思默想。
「嗨!累不累?」我走到她身邊。
她張開眼睛,疲倦地微笑:「有一點啊!」
「你今天的表現很精采。」我靠著梳妝檯坐下。
她燦然地笑了:「我沒想到我可以唱完呢!」
「你跟林方文談過了嗎?」她問。
我點了點頭。
「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
「你還在生他的氣嗎?」
「他不是很自私嗎?那些日子,我每天用回憶來折磨自己,我數不清自己在夜裡哭過多少遍,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而他卻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