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白船載著葛米兒的骨灰在熹微的晨光中出發,航向貝卡礁湖。
船停了,她的家人把她的骨灰撒向海裡,這是她的遺願。
誰又會想到,最後長眠在那片美麗的礁湖底下的,是葛米兒?
我坐在窗邊,把搖鈴抱在懷裡。那天在告別演唱會上,當最後一首歌唱完,我回過頭去,已經不見了杜衛平。
每天早上,當我離家上班,無數陌生人打我身邊走過,我才忽然明白了生命裡的缺失。我以為愛情是一個人的事,對他的思念卻無助地在心裡千百次迴盪。
他還會回答我的呼喚嗎?我輕輕搖了搖手上的搖鈴。
突然之間,門鈴響了,我以為是他,連忙跑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只是一個送包裹來的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