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宜梅恍然大悟,有點明白為什麼他爹和外公要在他身邊放兩個人了。
兩人回到家,將在縣衙的事和五爺爺五‘奶’‘奶’說了,五爺爺異常高興,「少了三年的稅賦可是減輕了很多呢。只是你們怎麼還租了那片湖?你們年紀小不知道,那片湖夏天的時候水漲起來,‘春’天的時候又倒回去填補河水,你們還與縣令簽下那樣的協定,不是白白的‘花’了五千兩銀子嗎不跳字。又想起他們買的地,也不是很滿意,怎麼都是臨湖的,那樣夏天一到,不是要失去許多的地?而且那些也不能種什麼。只是那地的確便宜,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五‘奶’‘奶’見三人都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就提醒他們道:「兩座小山和一千多畝的地,還有小湖五十年的使用權,這得要多少錢?」
這時五爺爺和梁宜林爺倆才想起這茬來,兩人都看向梁宜梅,梁宜木走後,家裡的財政大權就是握在梁宜梅的手裡的。
梁宜梅趁機教育梁宜林:「二哥不用擔心,我在買之前就仔細考慮過,我既然敢買就能付得起,不僅如此,還將大概的收入大略的計算了一下,只是都是照著別人家的收入計算的,能不能做到卻不一定。」
每當妹妹要教訓他或要教他什麼的時候就會叫他二哥,平時都是哥哥。梁宜林一聽她這樣說,就仔細聽起來。
這幾年梁宜梅零零散散賣過幾次人參,也存下了一些錢,上次梁五爺送梁宜林去省城考試的時候也給他包了幾棵讓他拿著分散處理掉,家裡的錢都聚起來肯定是夠了,只是梁宜梅不喜歡這種一分錢都沒有的感覺,所以她決定留下一部分,明天找到徐潤新,讓他幫她再找找買家。好在她和尚縣令說好了,只先付一半的錢,等地開墾出來後再付另一半的錢。
幾人聽梁宜梅這麼說都鬆下一口氣,五爺爺更是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上次他賣人參酒賺了不少,覺得這丫頭一定還讓小老鼠找了許多。幾人就拿了地圖開始研究怎麼經營這片地。
梁宜梅回到房中就進了空間,現在的空間已經大變樣了,邊上還是原有的幾棵果樹,直到現在有一些果樹她查了許多的典籍還是不知道是什麼品種,見小老鼠吃了都沒事她才敢吃的,味道的確很好,她不敢就這樣拿出去給梁宜林等人吃,就榨成汁帶出去。
再下面就是各種各樣的‘花’了,中間還是‘藥’田,左邊和‘藥’田的後面都是果樹和各種各樣的樹,梁宜梅當初想在左邊養一些小動物的,誰知裡面空‘蕩’‘蕩’的,她還得經常餵它們,乾脆就在那裡也種上東西,然後就把那些動物帶到深處放養起來,果然,她不僅不用再餵養它們,野養的東西也比先前要美味多了……
右邊還是那個大池子和假山,邊上是她的兩層小木屋,邊上種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這些都是梁宜梅和小老鼠找的,經過多年的實驗,梁宜梅知道了,不僅珍貴地東西可以使空間變大,就是變異的東西也可以,而且是需要帶進來時是變異的,在空間裡培育成的不算,而且一個種類只能擴充套件一次。
有一次梁宜梅就在山上找到了兩株變異的蘭草,第一株種下去的時候空間還動‘蕩’了一下,第二株時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她期待了好久……
梁宜梅在一個假山‘洞’裡找到正在睡覺的小老鼠,這幾天也不知是怎麼了,它總是很嗜睡。梁宜梅絲毫不溫柔的搖起它,見它‘揉’了‘揉’眼睛醒過來,梁宜梅就道:「我這兩天沒空進來,你怎麼也不幫我打理一下‘藥’田?你看都‘亂’成什麼樣了?還有,你是不是又偷喝靈液了?」
「吱吱。」
「你還敢耍賴?我剛剛看過了,靈液就是少了,除了你誰還有本事去偷?趕緊起來幹活,我還得找東西呢。」說著抓著小老鼠走出來,朝著‘藥’田的方向就丟去,「什麼時候幹完活什麼時候可以睡覺。」
小老鼠在空中悲憤地叫道:「吱——吱——」
梁宜梅站在一樓的架子前,想了一下還是從一千年份的人參裡拿了一棵,想了想,又從五百年份的上面拿了一棵,想著要是可以的話,就出手五百年份的,要是不行,就用一千年份的,有備無患嘛
她從旁邊地上的盒子堆裡選出兩個看上去還可以的盒子來,將人參放進去。揣在懷裡就去找小老鼠,她是在種果樹的時候發現小老鼠竟然還有做農活的天賦的,這段時間以來,她都將空間‘交’給小老鼠。現在它的脾氣也越來越大了,動不動就罷工。
梁宜梅從不會想到自己在虐待鼠工,只會想,為了讓它「心甘情願」的為她幹活,她可是加大了靈液的供給量。
梁宜梅到‘藥’田的時候,小老鼠正在悲催的收集人參種子,又將多餘的靈芝拔出來,扔在一旁,小主人那個傻蛋,覺得空間裡種的太多靈芝也不好,說什麼人要懂得感恩,非要它將這些多餘的剛長出來的小靈芝扔到深山裡面去,說什麼‘藥’回饋大自然和人類。
它在心裡暗暗鄙視,扔到那裡面去,除非是三頭六臂,否則就得要另一個自己,不然誰有本事到裡面去找?更何況它還是專‘門’找的離野獸特別近的地方種,不對,是扔。它得意的一笑,小主人想讓別人挖到,它就偏不讓她如願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