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兄弟,你在幹啥呢?」話剛落,大胖子就進來了。
梁宜木早就將紫竹帶上脖子,可大胖子還是看見了,他眼神一閃,笑道:「木兄弟,這麼寶貴的收著,不會是你喜歡的姑娘送給你的吧?」
梁宜木的臉‘色’有些發紅,「胖子哥說什麼呢?這是我妹妹送給我的。」
「怎麼送這麼奇怪的東西,這一小節東西能裝什麼呀?這樣戴在脖子上也不嫌累贅。」
梁宜木就笑道:「我妹妹還小呢,就是喜歡做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何況她還拿著這東西到寺廟裡開過光,帶著可以保平安,只是上次殺敵的時候不小心把蓋子‘弄’掉了,回去她怕是要生氣了。」梁宜木垂下的眼瞼遮擋住了所有的情緒,他不傻,反而因為童年的經歷還很敏感,自從他醒後,他就覺得身邊有的人總是對他很奇怪,有時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他不知道他們想知道什麼,只是每次回答問題都會在嘴裡先過個三遍,從那以後,他就一直在思索著該給這紫竹找什麼藉口。
也正因為他的謹慎,至今為止還沒有人知道他脖子上黑乎乎的竹子是紫竹,不然,大家的猜測就更多了。
「嗨,一個蓋子值什麼?對了,二營的提調官要調走,找了幾個相熟的兄弟喝酒,走,我們一塊去。」
梁宜木皺眉,「這幾天的調動怎麼這麼厲害?」
大胖子的眼裡閃過‘激’賞,只是嘴上說道:「打完了仗不都這樣嗎?該升的升,該調走的調走。」
在泉州縣的梁宜梅正帶著徐潤新熱火朝天的規劃他們新到手的地。梁宜梅還好,前世下過田,也有一些理論知識,而徐潤新卻是五穀不分的,不過好在他好學,也喜歡問問題,最後梁宜梅實在答不上了,就拉來了在地裡忙活了大半輩子的五爺爺,兩人這幾天都圍著五爺爺轉。
首先得先把野草都拔了,梁宜梅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和金錢請人一點點的把野草給拔了,好在現在是農閒時期,請工很容易。
她直接將地分成一塊塊圓圈,然後讓人沿著圓圈將四周的草給割了,讓人仔細守著,一把火將圓圈裡的野草就給燒了,如此十幾次,三天就將野草清理乾淨了,割下的野草也全都在地裡燒了,她家前世種的最多的就是甘蔗了,其他的經驗沒有,燒甘蔗葉的經驗可不少。
徐潤新看著黑黑黃黃的一片卻有些嫌棄,「這樣燒了難看死了,我還是請人把草拔了吧。」
梁宜梅咬牙,「你種個地還要什麼漂亮,這些草木灰可都是‘肥’料,我還想多要一些呢。更何況,這麼大的一塊地要拔起來得拔多長的時間啊?你還想不想種地了?」
徐潤新詫異道:「草木灰是‘肥’料?為什麼?」
梁宜梅總不能告訴他酸鹼‘性’什麼的,還有多種化學成分吧,她只好道:「這些草長得這麼好都是從這地裡吸收養分的,現在把它們燒了,養分就又回到地裡去了。」
徐潤新恍然大悟,一溜煙跑了,他也要照小梅子的做法做。
剛在梁宜梅這裡完工的工人又被請到徐潤新的那塊地上忙活,那工頭連忙去看梁宜梅的臉‘色’,一般來說,相近的兩個地主都是有所爭執的,平時都有些仇視,可他這幾天看見旁邊的那家少東家都跟在這個少東家的後面,所以他想看看她的臉‘色’,要是不好,他就只能推辭了。
只是梁宜梅衝他揮揮手,道:「快去吧,他的那塊地草比較少,也沒有這邊的韌,想來比這邊的好‘弄’。」
工頭就笑逐顏開的帶著人過去了,這可是大工程,而且兩個少東家給的工錢都不少,中午還有魚湯喝,只是不知道這邊的東家會不會準備。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中午的確還有魚湯喝,卻是那邊的少東家提供的,大家都不由猜測兩家的關係。
梁宜梅看著清理出來的地心情良好,上面覆著的厚厚的一層草也被燒乾淨了,大大的一片看著就讓人心情舒爽,五爺爺也是笑不攏嘴,不算那湖,這塊地買的還是值得的,只是他看著那湖,又看了看天,心裡嘆了一口氣,梅子就是不聽話,非要租下這片湖,現在都夏初了,過不久這雨一下,這湖水就得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