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章節12點
梁宜梅知道了他的來意,一句話,傳授經驗,然後大家一起發家奔小康。梁宜梅雖然不是多善良的人,但這樣的事的確對全民都有益處,雖然損害了她的一點點利益,只是就算她不說,過不了多久大家也會知道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她賣一個人情呢。於是就將怎樣在水田裡養魚,以及等等的注意事項都一股腦的告訴了尚縣令。
尚縣令倒是吃了一驚,梁宜梅等他走後就將這件事告訴了徐潤新,徐潤新倒也不在意,反而自得道:「……我們這樣也算是造福蒼生了吧?」
梁宜梅轉身就走,道:「只要尚縣令不來問我養蠶的技巧就好,這次收穫後我還要種晚稻呢,你呢,要不要一起?」
徐潤新點點頭道:「我都‘交’給管事了,這幾天我父親正想讓我試著管家裡的生意呢。」
到十一月徐潤新成親梁宜梅才算是真正意義上見到了他的外公,在梁宜梅看來言老是一個很睿智的人,只是平時又很孩子氣。言老老早就喜歡梁宜梅了,這一次相見後他更是自來熟,討酒討得那叫一個自然。縱然梁宜梅釀的酒很多,可她依然心疼。更別提現在嗜酒如命的胖胖了,有好幾次梁宜梅從屋子裡搬酒都得避著胖胖,小老鼠不止一次的嘲笑她。
錢老太太到底還是知道了徐潤新在泉州縣開點心鋪子的事,鬧了一頓,好在錢老爺還沒糊塗到那個地步,以「徐家是徐家,言家是言家」的話堵住了她。這些都是跟錢清菱的通訊中知道的,也因為這件事錢清菱出來和梁宜梅見面更難了,只能通過錢清皓傳遞訊息,就是這樣,兩個人的友誼‘花’朵還是顫顫巍巍的開了,算起來,錢清菱還是梁宜梅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閨蜜呢。
蠶房裡收了一次絲,一百二十多畝的地兩季收了五百二十多石,「多樂軒」也有了分成,梁家原本緊巴巴的生活一下子就改善了。五爺爺和五‘奶’‘奶’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氣,他們兩還真怕收不回來呢。
梁宜林一如既往的讀書參加同窗的討論會或和鄭決和尚志清寫信討論時局之類的。反而是徐潤新因為成親以後要接手生意而來往少了,五‘奶’‘奶’也開始拿著針線‘逼’著梁宜梅,梁宜梅看著外面慢慢飄下來的雪,只好守著火爐跟五‘奶’‘奶’學針線,晚上則和梁宜林斟酌著給遠在北方的梁宜木寫信。
因為有了前一年的經驗,開‘春’的時候大家都有條不紊的忙碌著,因為尚縣令的推廣,又有徐潤新成功的經驗在前,今年在水田裡養魚的人倒是多了一些,只是大部分的人還是持觀望的態度,畢竟一次兩次的也不能說明什麼。
梁宜梅倒是對果園比較上心了,從第一次上‘肥’的時候就開始盯著了,畢竟去年沒結果,結果和沒結果的勞動程式是不一樣的。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偶爾興起養的‘雞’鴨卻成了去年她最賺錢的專案,蛋糕店雖然有分成,只是因為徐潤新還在擴張,需要的資金多,大部分還是投入再生產了,能分到的很少,蠶絲第一年的收成也不是很多,今年梁宜梅就幾乎比去年多養了三倍,倒是池塘裡的魚收成還不錯,可也比不上池塘上的鴨子和鴨蛋,梁宜梅讓人做的鹹鴨蛋好像很受北方人的愛戴,今年下的訂單就‘挺’大的。原先對‘雞’蛋壓價的幾家倒沒想到梁宜梅和徐潤新還真的不賣‘雞’蛋給他們了,白白損失了一大筆賠償金。在梁宜梅不知道的角落裡,吳家倒是受到了大家的一致討厭,使得想秋後算賬的言老都沒有了興致。
梁宜梅也在夏日到來之際建成了酒坊,這件事言老倒是‘挺’關心的,特地派了身邊的老管家過來詢問,梁宜梅沉思了一下道:「這件事是原先我和徐哥哥說好的。」
老管家一聽,明白了,人家早就和少爺說好了一起做生意,不能把小的撇一邊去,轉去找老的。好在他們本來就是一家,老管家也不在意,高高興興的回去和言老回信了。
言老卻若有所思,見老夥計不明白,就笑道:「你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了,怎麼還把她當成小孩子?她的心思多著呢,和我做生意,我必定是一分一毫都不讓的,她和我合作佔不了多少便宜,可是潤新不一樣,潤新念著情誼,必定不會叫她虧的。好在她是個識大體的,不會佔潤新太多的便宜。」
老管家經他這麼一說,倒有些不放心了,「只是她以後再和人合作怎麼辦?這酒……我們派了好幾撥的人都釀不出來。」
言老卻不是很擔心,笑道:「開了店她總不能再親力親為吧?」
老管家這才放下心來。
梁宜梅還不知道有人窺覷她的酒方,只是一心一意的伏在案上寫著企劃案。她早就想好了,酒坊裡就出一些普通的果酒,再限量提供她釀的酒。不是她不願大量提供,只是這酒之所以那麼好,不是因為她的手藝好,而是因為這果的質量好,可是她總不能說這水果出自她的空間吧,這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她必須做的完美一些。而且她也希望這能成為她的一個依仗,畢竟梁宜梅不管事,店鋪裡的事她幾乎都‘交’給了徐潤新的人,而有些事是不能單靠查賬查出來的。
徐潤新看了梁宜梅的企劃案,嘆道:「論到做這個我還是比不上你。」
梁宜梅吃了一口梅子道:「你只說你答不答應吧?」
「嗯,不錯,我沒什麼意見,只是現在就要開始調教人了,我去請幾個會釀酒的人,只是你那個酒方……」
梁宜梅笑道:「你把人找來我就給你,還是老樣子我們各出一半的錢,然後五五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