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梁宜梅打了一個呵欠醒來,抱著被子滾了幾下,才嘆道:「睡覺真是太舒服了有秦叔幫忙就是不一樣」又賴了一下‘床’,才懶懶的爬起來。
等在外面的阿桃聽到響動就連忙上前問道:「小姐是要起了嗎不跳字。
梁宜梅伸懶腰的動作一頓,半響才應了一聲,阿桃就有些忐忑的道:「奴婢能進去了嗎不跳字。
梁宜梅想說,你不必叫自己奴婢。可又覺得那樣還得解釋一大堆,而且她還未必能聽懂,就將這件事丟到一旁,回到:「等一下。」起身穿了衣服才給她開了‘門’。
阿桃給她將水端進來,忐忑道:「小姐,我能鋪‘床’嗎不跳字。
「嗯。」梁宜梅輕應一聲,就過去洗臉,開啟一旁的盒子,從裡面抓了一些粉末用來洗臉。
阿桃在一旁看了稀奇,梁宜梅洗完後見阿桃盯著它看,就道:「這是桃‘花’、梨‘花’和杏‘花’磨成的粉末,拿來洗臉可以使皮膚更加光滑細膩,嗯,還可以去黑頭,你要是要我可以給你一點,今年我做的‘挺’多的,去年的還剩一些呢。」
梁宜梅不喜歡那些胭脂水粉,覺得裡面可能含汞量太大,還是這種自己親手製作的純天然的護膚品比較好,除了她自己用之外,她就送過錢清菱。
阿桃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婢只是感到好奇而已,從未見過有人將‘花’磨成粉末拿來洗臉的,我倒見過有人拿‘花’來做胭脂和香‘露’。」
「哦?那你會嗎不跳字。梁宜梅好奇道。
「奴婢以前見過人家做胭脂,倒是沒親自試過。」
梁宜梅點頭,就道:「那等明年‘花’開的時候我們試試。」見阿桃不解,就解釋道:「我家有一個山的果樹,‘春’天的時候滿山的都是‘花’,到那時我們想要什麼‘花’就上去上面摘。」
阿桃眼裡閃過笑意,小聲道:「制胭脂一般用的是薔薇‘花’或玫瑰‘花’,紅‘色’的牡丹‘花’也可以,一般用到果樹‘花’的倒少。」
「呃。」她還以為什麼‘花’都可以呢。
阿桃見小姐不與,以為她生氣了,就有些懊惱自己的多嘴,道:「其實桃‘花’也是可以的。」
梁宜梅就道:「那我們找個時間試試吧。」說著就坐到梳妝檯前,打算梳頭。
阿桃趕緊上前拿起梳子,熟練的給她梳起了頭,問道:「小姐想梳什麼髮型?」
「呃。」梁宜梅以前都是兩條辮子的,只是也沒人說過不好,現在才想起來好像身邊的人除了自己還真沒有誰在這個年齡還梳著那樣的髮型。主要是梁宜木和梁宜林都是男孩子不懂這些,而五‘奶’‘奶’對這些事也不太上心,和她走的比較近的徐潤新又是個粗枝大葉的,自然也不會想到這些,唯一的閨蜜每次見面都是抓緊了時間玩或‘交’流,根本還討論不到髮型的事,梁宜木更加不用說,她就是一個假冒偽劣產品,她倒是知道許多現代的髮型,最常用的就是高高的馬尾和披下的長髮,不過好像不管是哪一樣在這裡都不能實施,所以她就只能扎辮子了……
「你隨便吧,哪樣簡單就‘弄’哪樣。」
阿桃微微考慮了一下,就‘弄’了一個時下最流行的髮髻。梁宜林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終於知道妹妹哪裡不對勁了,難怪他一直覺得自家妹妹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原來是髮型的問題看來這個丫鬟是買對了。
梁宜梅一到前院就見五‘奶’‘奶’和秦‘奶’‘奶’坐在葡萄架下做衣服,趙嬸在一旁給她們挑線,見她出來,五‘奶’‘奶’就嗔道:「終於捨得出來了?也不知道阿桃在外面守了你多久了」
梁宜梅的臉有些發紅,她還是孩子呢,嗜睡一點應該沒什麼的吧?趙嬸見了連忙擺手道:「這是她應該做的,小姐想吃什麼,奴婢去給你做。」
五‘奶’‘奶’就故作生氣道:「以後你們也別‘奴婢’,‘奴婢’的叫了,我聽著不舒服,還是說‘我’吧,你看秦姐姐就不這樣。」
趙嬸和阿桃對望了一眼,都有些不安,梁宜梅巴不得以,就笑道:「我也不習慣,就照五‘奶’‘奶’說的吧,將這個習慣改了。」頓了頓道:「只要不在外面丟臉,關起‘門’來,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必太過在意這些俗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