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宜梅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她的鋼筆字都不怎麼樣,更何況是半路出家的‘毛’筆字沒辦法只好應下,可幾天之後,事情漸多,梁宜梅就硬是將兩個時辰壓到了一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就拿起梁宜林的書來看……的確沒什麼好看的,都是四書五經,梁宜梅睜著眼睛讀了半響才能勉強讀懂,但她覺得對這個二哥關心太少,希望能同步關心他。
梁宜林也好‘性’,梁宜梅不懂的,他就一一解釋,梁宜梅拿著自己做的鉛筆在書上畫,幾個月下來,梁宜梅讀懂了四書五經,梁宜林對它們的理解則更加通透了,鄭山長也收穫了他一堆‘亂’七八糟的提問……
剩下的時間則是躺在後院的躺椅裡對著滿塘的荷看各式各樣的,或跑到空間裡和小老鼠瘋玩一陣,或和胖胖一起釀酒……
徐潤新來拜訪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梁宜梅拿著一本半黃的書在躺椅上邊看邊笑,等走近看清楚是什麼書的時候,他的臉頓時通紅,他並不是一個老實的人,可以說以前的泉州三人組都不是老實的人,他和鄭決尚志清也沒少看這樣的書,可是,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身為‘女’孩的梁宜梅一邊看還一邊笑?
梁宜梅抬頭的時候就見徐潤新紅著臉在看她手上的書,就揚了揚道:「你沒看過?借給你好了,不過你都成親了,也不知道對不對你的味。」
徐潤新身子一僵,額角‘抽’了‘抽’,道:「難道你還看過其他的?」
梁宜梅撇撇嘴,縣城裡的那些早就看完了,這幾天不是閒著沒事做才翻出一本以前看著還可以的嗎?「你要不要?我這裡還有一些。」說著就伸手在躺椅底下撈了一下,就一本本的呈現在徐潤新的面前,他暗暗數了數足有四五本呢
他覺得他來的不是時候,他和梁宜梅認識不短了,甚至這幾年他和梁宜梅呆在一起的時間都比梁宜林和她呆在一起的時間長,可他突然覺得好像不瞭解她似的。他消化了一下才艱難的道:「這些你都看過?」
梁宜梅不在意的道:「早就看過了,這幾天不是無聊嗎,才重新去租了幾本回來看。」
徐潤新完全忘了來的初衷又渾渾噩噩的走了,第二天就跑到書院找梁宜林,將昨天的事說了一遍道:「你是哥哥怎麼也不管管?還是你也不知道?」
梁宜林敷衍了他幾句就將他打發走了,他當然知道,說起來他還是家裡第一個看的呢。不覺得是誰送給自己了,反正那時他‘挺’喜歡的,他知道不對,可就是忍不住,後來被大哥知道了,大哥二話不說拿起棍子就揍了他一頓,那是大哥唯一一次打他,還是這麼嚴重的大。
當時妹妹嚇壞了,跑上去攔住大哥,還是妹妹替他擋了一下大哥才停手呢。晚上躺在炕上的時候大哥就抱著他哭,說家裡以後說不定就靠他了,可是他竟然看這種書。當時他和大哥抱在一起哭,沒注意妹妹,誰知道妹妹跑出去把那本書找回來,擠進兩人之間,開始給他們講間不合理的地方,最後道:「合理而又有情節的才是好看的,想這種純屬瞎編‘亂’造的連博君一笑都做不到。」
後來逛書店的時候妹妹還專‘門’找了幾本來,美其名曰:教他怎麼。從那以後他只要看到這種話本,腦子裡就全都是妹妹的聲音,「這個根本就不合理,相爺家的千金身邊怎麼會只有一個丫鬟?」「這個根本就不合理,相爺家的後院也是一個窮書生能進的?而且還沒遇到一個丫鬟僕‘婦’?」「這個根本就不合理,是‘女’孩子都知道‘私’相授受的嚴重‘性’,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受到嚴厲教育的相爺千金,竟然敢珠胎暗結?」「這個根本就不合理,一個小丫鬟竟然敢反過來威脅小姐,她的賣身契在小姐手裡,人家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讓她萬劫不復?」「這個根本就不合理,……」
試想一個一拿起話本就是滿腦子「這個根本不合理」的人還會對它有興趣嗎?妹妹這幾年倒是在看,她看完了還會跟他講……只是他也知道妹妹是無聊的,根本就不會著‘迷’,倒也不擔心。
他哪裡知道,梁宜梅前世看過的上一搜,手機一‘插’就不愁沒看了,哪裡還會看上這種清湯掛麵的。
晚上回去的時候梁宜林將今天的事和梁宜梅說了,最後囑咐道:「你也注意些,要是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梁宜梅撇撇嘴應下了,徐潤新回來後心情平定下來了,處事也比以前穩重多了,他聽了梁宜梅的建議,找了幾個常年跑北邊的商家合作,將原先準備往北擴張的資金回籠,勢必將這邊的店做好。接觸之後,徐潤新才暗地裡鬆了一口氣,通過和幾個管事的接觸,他也得到了一些小道訊息,知道他要是再往前一步恐怕就真的闖禍了,北邊多官僚到底和南邊的平和不一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