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灰灰則在他懷裡用爪子‘蒙’著眼睛,梁宜梅一把手將它的爪子打掉,「別裝了,等一下要看好胖胖,這街上壞人可多了,要是胖胖丟了,我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說著放下胖胖,緊緊地牽著他的小手往外走,灰灰則鑽進了他‘胸’前的衣服裡,只‘露’出一個頭興奮地和胖胖說著,梁宜梅只聽道胖胖一個勁兒的說:
「真的?那等一下我們就去吃,讓小梅子給我們買……」
「嗯,嗯,我一定讓小梅子給你買一個,然後我們一起玩……」
「真的呀?那我選紅‘色’的,你想要顏‘色’的?我叫小梅子給我們買……」
……
後來,這條街的人就看見一個兩歲多的小娃娃抱著一隻小白鼠,滴溜溜的眼睛四處看,墊高了腳選,看到喜歡的都拿了兩份,直接走人,而後面跟著的一個黃黃瘦瘦的少年就一路付錢,有時四處問人有沒有見一個兩歲多的小孩抱著一隻小白鼠……
梁宜梅只覺得今天很累,她也很喜歡逛街的,可是從今天起,她發誓她再也不喜歡逛街了
……
「?」成老爺瞪著銅鈴般大的眼睛看著成掌櫃,成掌櫃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成老爺就懨懨的躺倒在椅子上。嘀咕道這世道全‘亂’了,‘女’的要開鋪子賣武器,男的就要開鋪子賣胭脂水粉……」
他張嘴剛想說「不賣」就見成掌櫃苦著個臉勸道老爺,您得快點拿主意了,現在整條街上的人都了我們賣鋪子的事,這四天來,小的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了」這條街上的鋪子一向很好賣,從沒有超過三天還賣不出去的,現在他們的鋪子已經創紀錄了。
成老爺黑著一張臉,「當初我是當場放話說要選一個合我意的才肯賣的,現在這樣賣出去豈不是讓人看我笑話?」
成掌櫃的腦子高速運動起來,「會呢?」他聽到這樣說,「當初老爺是說要選一個合心意的生意才肯放手,可您並沒有說是生意啊,您說是就是了,外人會?」
成老爺的臉‘色’依然不好,「可也不能讓人說我就滿意人家賣胭脂水粉吧?無不少字那我‘成’人了?我以前可是賣的書畫,全天下獨一無二的書畫」
成掌櫃繼續勸他,「正是如此才更要選這位梁啊」成掌櫃覺得這十幾年的口才果然沒有白練,「我們的店鋪賣的都是君子的,也算是整個京城都有名了,裡面的裝飾也全都是配套的,可他賣的偏偏是‘女’子用的,別人要是問起,老爺只管說是考驗後輩就是了,這樣才能顯得您多謀遠慮」
成老爺一拍桌子,「沒,孔聖人曾說過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在君子的地盤上賣‘女’子的,我看他能賣出」
成掌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暗道,老太太說的果然沒,不能讓老爺‘插’手店鋪的事,一旦老爺不做官了,立馬將店鋪盤出去,回鄉守著那些田地莊子過活……真是知子莫如母呀
「不過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他。」
成掌櫃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老爺是個書呆子,除了書就是畫,要不就是書畫,這幾天他可得罪了不少人,要是回到了家鄉有人給老爺穿小鞋……
他翼翼的問道老爺想如何?」
成老爺清了清嗓子道我們多要一些錢」
……
「一萬五千兩?」梁宜梅幾乎懷疑聽了,她又看了看店鋪,覺得的估價不可能差這麼多。
成掌櫃眼裡閃過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梁,這個價格是我家老爺提的,他說要是低於這個價格就不賣了,您看?」
梁宜梅有些懷疑先前他們是不是在故作高深,不然,明明前一刻還不太在意錢的人為下一刻就獅子大開口了。「你家老爺先前的開價是多少?」
成掌櫃的臉‘抽’了‘抽’,「一萬兩千兩」
梁宜梅暗自點頭,這個價格才對嘛,她就說就說有差也不會相差這麼大吧。「那為現在又改了?」
「因為,因為梁賣的是胭脂水粉。」成掌櫃乾笑了兩聲,「其實梁,這個價格你也不是很虧了,我們的鋪子靠近餘味齋,也算是這條街的中心部分,來往的人多……」
梁宜梅不想再問為賣胭脂水粉的就要加價,她覺得那個答案不見得好到哪裡去,通過成掌櫃她也有些瞭解他家的老爺了,要是她現在反對,萬一他就不賣給她了辦?她四處看了看,打斷成掌櫃的話,道這裡的除了字畫,其他的的,比如說桌椅茶具之類的,後院裡的也一樣,都要留給我。」
成掌櫃一噎,覺得眼前的人比老爺還要狠,這些可都是好,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再好也不值三千兩不是。
就這樣,梁宜梅就買下了這家鋪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