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下頭,自嘲的笑道我只怕是害了寇……」
韓太傅喊了一聲「殿下」,勸解道您的病一定會治好的,現在服了‘藥’不是感覺好多了嗎?皇上又全心全意的栽培您,為了您,竟將寇指給您做太子妃,就是為了陛下,您也應該堅持啊。」
太子搖搖頭,「那是因為我體弱多病,不然,現在就該換一種場景了。我身上的病全靠著小舅舅和表舅找的‘藥’支撐著,可要是哪一天小舅舅他們找不到‘藥’了呢,現在五弟和六弟已經等不及了。」
韓太傅卻不著急,「五皇子和六皇子昨兒來這麼一齣只會給皇上敲響警鐘,對我們反而有利,殿下也太多心了。」
太子對上信心滿滿的老師,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有他才的身體,雖然他的身體看著好了很多,但他仍能感覺到體內的生機在漸漸消失……他要是死了,那侯家和李家還有韓家,現在再加上一個寇家,他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太子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難道,難道這才是父皇的真正意圖?
韓太傅見太子的臉‘色’突然變了,以為他發病了,連忙上前扶住他,著急的問道殿下,你了?殿下?」
太子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關切的看著他的老師,嘴巴張了張,說道沒事,只是有些頭暈而已。」
韓太傅自責道都是我不好,光顧著和你說這些了,你先坐下來喝杯茶,要不要叫御醫?」
太子喝了一口茶,臉‘色’和緩多了,笑道不用了,只是一時有些暈而已。」
韓太傅想到剛才他蒼白的臉‘色’,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們還是請御醫來看看吧,反正東宮裡就駐有太醫不是嗎不跳字。
太子殿下笑著轉移話題,「不用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問老師呢,要是太醫來了就不方便了。」
「事?」竟重要過太子的身體。
太子正了正神‘色’,低聲問道我讓您幫我查的當年老侯爺和三位舅舅因國殉職的事查得樣了?」
韓太傅皺眉道都查不出來,當年老侯爺被韃靼所圍,三位小將軍去解救,誰知一同遭了埋伏……侯四爺突圍出來,不往京城跑,倒往東南跑,結果侯家接應的人還是慢了一步。」
「這些我都,」太子有些著急的問道給三位舅舅通風報信的人呢?」
韓太傅看了他一眼,太子的焦躁頓時如被一盆冷水潑下來般消失無蹤,他穩定了心神聽韓太傅的回答。
韓太傅眼裡閃過滿意,「我何嘗不知你所想,只要找到當年通風報信的人,說不定能找到幕後兇手,只是那幾個人在老侯爺還在被圍的時候就自盡了,他們的家人也全都不見了……之後李家和侯家對軍隊進行了大清洗,現在能留在軍中的耳目是少之又少了。」
太子一震,「您是說,……不是我父皇……」不等韓太傅的回答,他就喃喃道是了,父皇會做這種明顯落人話柄的事……」
太子自從上次和侯雲平談過後就隱隱覺得,母后討厭他的原因和侯家放開母后的原因有關係……侯家和李家‘花’了這麼大的‘精’力給他找‘藥’,應該不止是因為他本身的身份和才幹,還有其他的原因,也許就是小舅舅說的那個母后不喜歡他的原因……
想起小舅舅當時眼裡一閃而逝的厭惡,到底是原因讓小舅舅這麼討厭母后?
「老師,您能幫我盯住長平侯府嗎不跳字。
韓太傅一驚,眼裡閃過驚懼,「殿下?」長平侯府是殿下最大的依仗,難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太子他誤會了,解釋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韓太傅不贊同道,「殿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是讓長平侯您這樣做,說不定會心生嫌隙,更何況,長平侯手下能人無數,我們說不定還沒接近長平侯府就被了。」
太子心裡嘆了一口氣,覺得手中的能人太少了,可他又不能告訴韓太傅原因,這是皇家的事,韓太傅的太多對他反而不利。
……
永昌伯府裡,永昌伯對永昌伯說,「長平侯要續絃,你帶著小四去試試吧。」
永昌伯滿臉的不贊同,「我都替她選了幾個好的了,長平侯的年紀太大了,又克妻又有那樣的愛好……」
「你?」永昌伯呵斥她,「那些不過是表象,讓你去就去。」
永昌伯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再說,心裡卻為‘女’兒傷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