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皇后就是為了裡面的?
梁宜梅搖搖頭,「我不,哥哥們也不,我當時還不衣服裡面有牌子呢,只以為是爹爹的衣服,可是哥哥們連有這件衣服的事都不呢,還是大伯提起,加上我有了一些印象才想起當初是你拿走的衣服。」
梁宜梅見侯雲平靜默下來,思索著,想了一下,問道你想找?」
侯雲平看著她翼翼的樣子,覺得這件事還要他們的幫忙,就告訴她,「我四哥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時候身上帶了‘藥’,我們要找到它。」
「‘藥’?」
侯雲平不知如何表述,想起那個暗衛的表述,道一種充滿生機的‘藥’。」
低頭見梁宜梅‘迷’茫的看向他,他就笑道我也不是‘藥’,可是它能救人命。」
梁宜梅好奇道病都能治嗎不跳字。
「自然不是,」侯雲平得到了答案,也不急著走了,只和梁宜梅聊天,「‘藥’哪裡是能‘亂’吃的,不過這‘藥’能治太子的病。」
語氣裡有一些惋惜和唏噓,梁宜梅一震,想起他和皇后的敵對身份,又想起這幾天秦叔送來的資訊本里提到的幾件事。
梁宜梅就目光奇目光炯然的看著他,突兀的問道你想治好太子?」
侯雲平的心‘性’何其堅韌,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梁宜梅,不語。
梁宜梅臉上閃過迥然,然後覺得她本來就應該這些,就理所當然的看向他。
侯雲平看他微微仰著頭,一副強自鎮定的樣子,就扭過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梁宜梅看著他這樣子,心裡惱怒,就口不擇言道喂,你不是和皇后有仇嗎?還去救太子?你可別說君臣之義,我可不信。」
梁宜梅就見侯雲平的肩膀不聳了,只是微微低著頭,不語,梁宜梅想到他四哥也死了,她說這樣的話好像的確不好,心裡有些歉疚,「你別難過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侯雲平突地抬起頭來,眼睛晶亮的看著她,梁宜梅就直直的看進他的眼睛裡,裡面哪有傷心難過,滿滿的是笑意。梁宜梅再笨也被耍了,心裡一氣,抬起腳來就踢了他一腳……
侯雲平是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梁宜梅的這一腳給他搔癢癢還不夠呢,他自然也不會介意,只是衝她笑,見梁宜梅還要再踢,她是真惱了,就上前抓住她,解釋道皇后和太子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梁宜梅抬頭瞪向近在咫尺的侯雲平,「太子是皇后的,他們是一家的。」
侯雲平低聲道皇后支援的是五皇子。」
「啊——」
侯雲平看她張大了嘴巴,眼裡閃過笑意,剛要打趣她一下,才兩人靠得太近,他手裡還抓著她的手,連忙放開退後兩步……離遠一些了,才梁宜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心裡閃過不捨,眉頭就微微皺起。
梁宜梅沒有侯雲平的異常,只在心裡快速的計算著,「那豈不是說皇后和太子是在對立面的,你現在站在太子這邊,想來勝算更高一些,那長平侯府呢?長平侯是支援太子還是五皇子?還有輔國公府,他們是和長平侯一條心還是有的打算?寇家和韓家是和太子綁在一起的了……」
侯雲平眼裡閃過讚賞,替她分析道長平侯府和輔國公府都認為太子有治國之能。」
也就是說是他們都是太子黨了。
「只是太子的身體不好,這幾年更差了,當年我四哥帶的‘藥’就是要給太子服用的,只是我也是最近才,時隔多年要找到只怕很難了。」
太子也是皇后的,就算她比較疼愛五皇子,想讓五皇子當皇帝,那也沒必要為此要太子的命吧?無不少字那可是她的親生。當然,皇宮裡的人的思想是外面的人所不能理解的,歷史上為了另一個而反對親生當皇帝的又不是沒有過。
侯雲平看著梁宜梅疑‘惑’不解的眼神有些難堪的轉過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